听到了想听的名字后,卿沫再次无缝切换,变成了自己原本的声音,捧起桌上的茶盏,猛的灌了一大口,“哎呀妈呀,我容易吗?”
“爹爹啊,我想刀人。”
“你说噶腰子还是噶蛋?”
“不对,他没有蛋,噶腰子的话,他们还怎么互啄,不行,那就赏他一粒好玩意吧!”
“父皇的仇,总得给他报了,不然对不起我半夜不睡美容觉啊!”
扰人清梦等于谋财害命啊!
对于貔貅·沫来说,这是万万不能容忍的。
刀人的眼神,再也藏不住。
“对对对,我家乖乖说的都对。”
老父亲徐将军表示,这些都不是问题,闺女想刀人,老父亲那就递刀,干的妥妥的。
徐谦亦已经见怪不怪了,自从妹妹来了后,老父亲再也不是严父,而是慈父了。
当然,只限于妹妹。
对于他和弟弟,那还是原来的那个他。
“父皇,您觉得我的提议咋样?”
已经吐了不知道多少回的皇帝,身残志坚,在陈公公的搀扶下,踉踉跄跄的走过来,虚弱无力的道,“都听沫儿的。”
“好嘞,沫儿保证给您办的妥妥的。”
皇帝挥了挥手,他要缓一缓。
今日他皇帝的威严,丢尽了……
卿沫嘴里哼着歌,“哎哟哟,哎哟哟……”
噶蛋,噶腰子,小菜鸡互啄,爽爽爽……
告别了操心的老父亲和一脸慈爱的外祖父,竹渊从暗处现身,“主子。”
“嗯,把他送到那位的床上,不是喜欢三人行吗?让他们今晚嗨个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