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垢冷冷一笑,“谁不知道你葛清就是那毒妇的一条狗,她让你往东你绝不敢往西,绿毛龟,你也不是当了一天两天了,亲眼看着自己的女人和人欢好,是什么滋味?”
“这时候装不知情?当什么大尾巴狼啊!”
“就算你用兄弟们的性命威胁我,我也不会告诉你无心阁的任何事。你也休想得到无心阁的至宝。你就死了心吧,也让那毒妇死了心吧!”
至宝?
这句话瞬间激起了卿沫的兴趣。
同时,她也清楚了,柳迎春之所以留着吴垢,就是想要用他们兄弟的命,让他投鼠忌器,同时想要得到无心阁的至宝。
那这般看来,这至宝绝对是好东西。
“竹渊。”
“是。”
竹渊上前,拔出腰间的长剑,一剑送葛清上了阎王殿。
“让人把他的尸体送回柳迎春的身边。一觉醒来,对着奸夫的尸体,那是什么感受啊,一定很好玩呢!”
“到时候……啧啧……”
卿沫在竹渊的耳边说了几句。
“是。”
竹渊带着人,带着葛清的尸体,迅消失在林间的外围。
卿沫看了眼吴垢,轻笑一声,“至宝,我很感兴趣呢!”
“不过啊,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我是不会做出强人所难的事情的。”
“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告诉我!”
说着,从空间里拿出一根针,扎进了男人的身体,他立马就能动弹了。
吴垢双眸亮晶晶的看着苏筱,这一手……
他想赌一把,这姑娘,从第一次见面,他就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召唤的力量。
这也是他最初没有急着现身的原因。
“怎么?不走?”
卿沫瞥了眼已经恢复行动力的男人。
“我想赌一把。”
吴垢握紧了拳头,眼眶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