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身上的甲胄可是好东西。
“果然是他。”
星耀国战王,翟耀,字玄胤。
“谁?”
风淡淡的从他的眉眼间消失,锐利的双眸中,隐隐透出舔血的龙已经展开那着寒光的牙。
“翟耀。”
“他?”
“这甲胄的主人就是他。”
“他想要挑起两国的战争?”
“你为什么不认为,他和某个人达成协议,他杀你助他夺位,而那人割让城池呢?这可是双赢的。”
战鼓四起,狼烟滚滚,人仰马翻,炮火连天,殊死搏斗,片甲不留,血流成河。
这是战争。
但卿沫猜测的那番,同样是战争,只是方式不同而已。
“梵古国的土地,是多少先辈用鲜血换来的,他居然敢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方式夺位。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与虎谋皮焉有其利?”
“可眼前的这块大蛋糕,利益却是立竿见影的。”
这人不做也会有别人做,只是选择权在别人的手上。
权凌轩黑如瀑,眸光如冷电,低眸思索着,却有一股气吞万里的气象,睥睨天下。
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皇权争夺,尔虞我诈,只为那至尊无上的皇位!
历朝历代,权利争斗一旦生根芽,随时都可能剑拔弩张,一步之迟即可能全盘皆输。
皇权路上鲜血累累,不争也是为了争。
仿佛过了一个世界那么漫长。
“你想让我争吗?”
权凌轩的声音像是清晨的雾气一样,冷冽却不失温润。
“你想争吗?”
卿沫面如白玉,目似繁星,清澈的眸子闪着亮光,舒眉浅笑着,如春日阳光般直化进人的心底。
权凌轩直直的看着卿沫,眼底是从没有过的认真和执着,星光熠熠,“我想活着,余生陪你鲜衣怒马,陪你仗剑天涯,陪你看烈焰繁花,陪你度恬淡年华。”
两人把皇位之争说的犹如家常便饭一般。
但在慕君年他们眼中,好像也就那般稀松平常。
主人想怎么做,他们就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