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沫嘴角挑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呵呵,想必柳迎春也不知道,她老爹这么有钱吧!
她可记得,柳老夫人每个月都会让柳迎春贴补家里一千两银子,看来也是看中了谢语鸢的嫁妆啊!
原主啊原主,你这个傻子,人家不让你回来,你还真不回来啊!
可以悄咪咪的搞事呀!
哎,真是个小傻子,竟然相信苏国公的话,认为自己是害死母亲的凶手,所以一直不愿意面对,独自一人孤零零的在山上,美其名曰赎罪。
我呸!
想必那时候,她要和慕君年他们相认,他们是求之不得的。
曾经其实有很多次机会,君墨年都在言语中透露过,只是原主……
她一挥手,把那些箱子都收进了空间。
同时在书房的暗格里现了一些密信,也一并收了起来。
最后,本着羊毛薅到底的原则,卿沫连厨房和放粮食的地方都没放过。
主打就是收、收、收。
连根毛都不给他们留下。
这些年的人血馒头把他们养的膘满体肥的,也该让他们割割肉了。
卿沫转身离开时,看到堆积在一起的柴火,忽然眼里迸射出一道亮光。
她从空间里掏出一些双氧水,均匀的分成几个小瓶子,把它们塞在柴火里。
如果双氧水存放在高于其分解温度的地方,容易引起自燃。
明天太阳出来,一晒,温度升高,而这些小瓶子原本就藏于柴火之间,温度自然比外面高,再经过暴晒,到时候,呵呵……
想着柳府四处着火冒烟,加上柳老夫人出事,想必都会成为龙渊城百姓茶余饭后的焦点。
哈哈,真是老天都看不过去呢!
天道想说,你个瓜娃子,我可什么都没做,全让你个小娃娃给搞了,我还得背黑锅。
不过看在这么爽的份上,决定了,明天的太阳格外的热烈。
离开柳府后,卿沫又去了几家和柳家交好,同时又是苏国公狗腿子的几家人家。
如法炮制,同样收、收、收,一样不留。
连他们睡觉时,床上的被子都不给留,等明早冻醒的时候,那脸色才好看呢!
一切搞定后,卿沫才回了霓裳阁,美美的在空间洗了一个澡,和一一玩了一会儿才上床睡觉。
想到一晚上的收获,心里美滋滋的。
柳府一夜闹腾,卿沫一夜好眠。
临上朝时,丞相桑钦阳叮嘱自己的嫡子道,“那丫头非池中物,让家里的小辈好好和她交好。我们丞相府能不能屹立不倒,就看这丫头的造化了。”
“父亲看好她而不是冥王?”
桑松言略带疑惑的问道。
“你且看着吧!”
桑钦阳老谋深算的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桑松言面如白玉、目似繁星,清澈的眸子闪着亮光,舒眉浅笑着,“父亲的话,孩儿自是相信的。”
父子俩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
今日的早朝格外的热闹。
廖明堂昨日在水云间受到了刺激,染上了风寒,今日拖着病体上朝,就为了弹劾二皇子,如此行径丢进了皇室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