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柳迎春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
幸好管家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但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这次的事情怕是……
“快,你亲自去宫门口迎一迎,看到老爷,立马让他回府,就说我有事相商。”
“是。”
管家拔腿就跑。
朝臣们三三两两的往宫门处走,今日这早朝可真是让他们心惊胆战。
那小心脏犹如坐过山车一般刺激。
往常苏国公的身边总会围绕着一群溜须拍马之人,今日身边冷冷清清的。
那些官员恨不得离他八丈远。
他眸色黯淡的像是蒙了一层灰。
他世袭罔替的爵位被收回了,如今他空有爵位,没有权势。
他这一代算是到头了。
如今,他才恍然,当年那个爵位,也是谢语鸢用她的功绩为他换来了。
这么多年优越的生活,使他忘了,他能有如今的这一切,全都仰仗了她。
离了他的她,连爵位都没保住。
他垂下眼帘,杀意在黑沉沉的瞳底翻涌。
“孽女,害我如此,你想逍遥度日,做梦。”
跟着皇帝去往御书房的卿沫突然打了一个喷嚏,“阿嚏。”
她揉了揉鼻尖,一定是苏国公那老匹夫在骂她,她把他的爵位搅和没了,还把她娘的嫁妆给要出来,这不都等于剜他的肉吗?
这老匹夫不恼才怪,说不定,还能有些小惊喜等着她。
卿沫有些跃跃欲试。
皇帝回头一脸关心的问道,“沫儿,是哪里不舒服吗?”
她含笑的眼睛里幽光一闪,掠过一抹掩饰不住的得意之色,眼角眉梢的笑意荡漾开来,眼睛显得愈明亮,洋溢着一股子兴奋的异彩。
“没有呢,父皇,沫儿今天搞这么一出,苏国公怕是恨死了。柳家一连几个出事,那柳老夫人一定会让柳迎春救她儿子孙子。”
“不怕他们动,就怕他们不动,越动越是容易出岔子。”
“父皇,沫儿说句大不敬的话,要是沫儿这次没逃过追杀,那父皇身上的毒将无力回天。”
“哪怕沫儿晚来一日,父皇的身体都有大危险。”
“什么?”
这下子徐明则不淡定了,要是陛下龙体欠安,那势必朝堂震荡,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