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殂渊的嘴角挂着点点笑意,长眸眯了眯,“她会见的。”
虽然她能应付,但他有种直觉,她虽然不怎么待见他们,但应该不会想要把枪口对准她母亲的母国的。
除非他们做了什么触犯她底线的事,到时候她一定会不留情面的。
但如今,两国还没到那种程度。
而且,梵古国好歹还是皇帝说了算。
该做的面子账还是要做的。
“是。”
莫言赶紧下去安排了起来。
回了王府,刚眯了一个时辰的卿沫,就听到外面隐约传来谈话声,既然已经被吵醒了,那只好起身了。
“什么事?”
外面的绮罗听到卿沫的声音,赶紧推门进来,“主子,把您吵醒了?”
“没事。”
卿沫揉了揉太阳穴,还有些许的胀,一晚上的折腾,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生,就连她都累的够呛。
“有事就说。”
绮罗看了卿沫一眼,把下面递上来的帖子拿了出来。
“门房那边拿过来的,说是擢日的平南王身边的人递过来的。”
卿沫接过帖子,打开看了一眼,眉头微微挑了挑,邀请她用午膳?
这平南王怕是也收到星耀和曲觞屯兵边关的消息了。
那么这时候?
卿沫扯唇一笑,那就去看看这人葫芦里卖了什么药吧!
好歹也是原主母亲的母家。
当年谢语鸢的失踪,也不能说完全是擢日国的不是,只是……
当年她也是遗憾而走的吧!
水云间包间。
谢殂渊身穿一件翠绿色的长袍,袍上用银线绣着精美的花卉图案,腰间系着一条柔软的丝带,一头乌黑的长披在肩上,显得英俊而潇洒。
掌柜的带着卿沫来到包间的门口,莫言在门外已经等着了。
看着卿沫的那一刻,莫言躬身行礼道,“见过郡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