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呼吸一滞,上前怒道:“白清语,过分了啊,打人不打脸,骂人不骂妈,你两样全占了……唔……”
突然!
白清语踮起脚尖,红唇微启,吻在了李飞的唇上!
李飞身形一僵,忙不迭反应过来,刚要伸舌头!
白清语踉跄着后退,又开始了那虎出:“哈哈……呜呜……”
李飞紧忙闭上眼,噘着嘴,急声道:“我刚才没准备好,再来一次呗,白总,我这一次,一定把握机会……”
忽然!
白清语纤白的双掌,捧在李飞脸上,轻声呼唤:“李飞!”
“嗯?”
李飞下意识应声,睁开眸子!
白清语纳兰吐气,美眸悲凉,绝色憔悴,泪珠顺着完美的脸颊滑落,贝齿开言:“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你说,我能走到对岸吗?”
李飞愣然,白清语这般样子,让人忍不住心疼!
“哈哈……呜呜……”
然而!
下一瞬间,白清语又疯癫了!
李飞扶着额头,满是惆怅!
白清语时而清醒,时而醉酒,一会哭,一个笑,顺便还唱了个歌,吟了句诗!
你到底醉没醉?
别闹了,白清语!
你给我整不会了!
白清语,踉踉跄跄,美眸中,尽是伤色:“吃饭,是你,睡觉,是你,睁眼,是你,闭眼,还是你,你就像附骨之疽,挥之不去,擦不掉,抹不掉,忘不掉……”
“在没有我允许的情况下,你住进了我的心脏,我才知道,原来,这就是喜欢呀,可你走的时候,也没有经过我允许,你还把钥匙带走了,我心门的锁,怎么开?”
“我以为我可以,可我小看了你,高看了我自己,我走不出来……”
“重楼七叶一开花,冬至何来蚕蛹?雪又怎能隔年?相思,无解,最无解啊……”
白清语踉踉跄跄,已然泪流满面,像是泄,又像是绝望,泪滴,清晰的落地,砸在地面上……
滴滴落泪,就像砸在李飞心头一般!
李飞眸神闪动,快步上前,一把将白清语拥入怀中,轻声道:“夏枯即为重楼,掘地三尺寒蝉现,除夕子时雪,落地已隔年,相思亦可解……”
白清语身形一颤,美眸颤动:“相思,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