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黑州!
黑城!
黑山山脉核心!
皇族基地深处,并非金碧辉煌的殿堂,而是终年弥漫着血腥与绝望气息的“黑狱”
!
这里没有阳光,只有幽蓝的冷光灯和火把摇曳的昏黄光影,将嶙峋的岩壁和冰冷的刑具映照得如同地狱的爪牙!
东方至丈并未坐在象征权力的殿椅上!
他站在黑狱最底层的“断魂台”
中央,脚下是暗红色、仿佛永远无法洗净的血垢!
他换上了一身纯黑的玄袍,上面用金线绣着狰狞的盘龙,龙目镶嵌着血红的宝石,在幽光下闪烁着噬人的光芒!
他手中把玩着那方缺了一角的镇族玺,指尖在冰冷的玉石上摩挲,眼神空洞,却蕴含着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
断魂台四周,是层层叠叠、如同蜂巢般的囚笼。此刻,这些囚笼里塞满了人——他们是东方步太精的九族亲眷!
哭声、哀求声、绝望的嘶喊声在巨大的空间里回荡、碰撞,形成令人头皮麻的悲鸣交响。然而,这声音丝毫无法撼动断魂台中心那个如同深渊般的身影!
沉重的铁链拖地声响起!
两名身高马大、浑身覆盖着黑色重甲、只露出猩红眼孔的“黑狱力士”
,像拖拽死狗一样,将血肉模糊的东方步太精拖上了断魂台!
他早已不复统帅的威严,华丽的战袍被撕扯得破烂不堪,露出下面深可见骨的鞭痕和烙铁印!
他的双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已被彻底打断!
脸上糊满了血污和泥土,只有那双因极度恐惧而瞪大的眼睛,证明他还活着!
“族……族长……”
东方步太精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非人的颤抖,他试图抬头看向那个主宰他命运的身影,却只看到一片冰冷的黑暗!
东方至丈终于动了……
他缓缓抬起眼皮,目光如同两把淬了剧毒的冰锥,精准地刺入东方步太精的瞳孔深处!
没有愤怒的咆哮,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漠然,仿佛在打量一件即将被彻底粉碎的垃圾!
“步太精。”
东方至丈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哭嚎,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回荡在每个人的耳畔,如同死神的低语:“本族长予你权柄,托付你族运,你回报我的,是鲁州崩、界山溃、皖州失,是东方阿凡、九族祖的陨落,是北堂寸高的叛逃,更是我皇族立族以来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一丝,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尖锐:“你,竟敢畏罪潜逃?!”
“不!族长!我……我是……”
东方步太精想辩解,想求饶,但巨大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只能出嗬嗬的怪响……
“闭嘴!”
东方至丈厉喝一声,如同惊雷炸响。他猛地抬手,指向四周密密麻麻的囚笼:“看看他们!看看这些因你愚蠢、懦弱和无能而即将为你陪葬的族人!你的血脉,你的根系,今日,将因你而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