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霜儿回想着魏秋琳的种种反常表现,突然想起她塞在自己胸前的布料,便立刻扯出怀中布料查看,却见是一件女孩子穿的肚兜,再看这明黄面料,描龙画凤的图案,心下便明白三分,这是宫里皇女才能穿的特供服饰,怎么会落到秋琳手中。
再细看肚兜,上面竟然布满了几个暗红色字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竟然是血腥气!
这是一封写在肚兜上的血书!
6彦之辱我!恨!恨!恨!小心。。。。。。
后面是一团血渍,看不清小心二字后面还写了什么。
刘霜儿俯身查看坠地的魏秋琳时,胸前沾染了血液,估计是那时候肚兜也被沾染了血液,糊成一团,无法分辨清楚。
刘霜儿一时间气的双手颤抖,李恒烨和杨凌儿也凑上前去看,皆是一惊。
刘霜儿突然冲到6彦之面前,揪住其衣襟大喝:“你告诉我!6彦之辱我是什么意思!”
6彦之心中大骇,冷汗如瀑,说话也跟着结结巴巴,:“那日,那日我们喝多了,不不!我,我喝多了!是我喝多了!我去三楼,不不,我去五楼厢房休息醒酒,醉醺醺的,没看清床上是谁,就与她,她,生了。。。。。。”
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他的右脸,疼痛使他弓着身子,捂住右脸痛呼出声。
还没等他直起身,又一巴掌打来,他的左脸顿时肿起老高。接着第三巴掌,第四巴掌,在她扬手要打第五下的时候,李恒烨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
李恒烨刚想开口,就被她抬手挡了回去。
魏婉清看着形势不禁心里暗自担忧,这个6彦之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已经吓破了胆,在这么下去全招了可怎么办。
魏秋琳出事那日,魏婉清假意约她出门,说了一番看似肺腑的言语,说自己被母亲魏氏蒙蔽,才错失她这个好妹妹之类的,希望姐妹以后能够摒弃前嫌,重新开始等等。
魏秋琳本身就是纯善之人,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说了几句自责的话,她便被感动了,两人便在临江渚吃吃喝喝起来。
魏婉清利用指甲藏药的伎俩给魏秋琳的酒杯中下药,使得魏秋琳被药迷晕在酒桌上。
她佯装喝醉,不知情的新巧便把她和魏秋琳安置在三楼的雅间,自己回府准备车轿,以便接她们二人回去。
新巧离去后,她便同6彦之一同把人转移到五楼雅间,继而放他进去侮辱了魏秋琳。
然后她迅下楼躺在三楼雅间,继续装醉昏睡,迷惑了前来接她们的新巧。
新巧来到三楼雅间,只看到魏婉清一人,却不见魏秋琳,便询问她主子的去向。
魏婉清装作迷茫的样子,四处张望着说:“哎?妹妹提前回去了吗?刚刚还睡在我身边呢,怎么就不见了?”
她同新巧走出厢房,刚好就碰见6彦之的家丁们大呼小叫地喊着:“公子,公子,哎,公子喝多了估计在楼上雅间休息吧!”
魏婉清立刻提议:“咱们跟着他们一同去楼上雅间找找看。”
于是她又带着新巧从四楼一间间厢房找了过去,终于,在五楼的雅间看到了衣衫不整的魏秋琳和赤身裸体的6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