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深说,“你父亲的五十岁寿辰。”
“好!”
唐东明简短回答后挂了电话。
“不愧是顾墨深,果然是很会挑时机。”
唐东明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够有本事。
秦瑞宝知道后问,“怎么挑这个时间?”
她不太理解,顾墨深一向做事稳重,会挑选这个时间,难道他就不怕把事儿闹大?
顾墨深笑了笑,“就是要把事儿闹大,让大家都见证唐门门主的自然死亡,任唐门主的就任。”
“反正那人在轮椅上也坐得够久的时间了。”
想起自己的母亲正是因为他才死的,顾墨深与唐东明都一样对那人充满了仇恨。
父亲受的苦,母亲的命,他要一次性向他讨回来。
“好,无论生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秦瑞宝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转眼到了唐门主的五十华诞。
唐门广邀亲朋好友前来祝贺。
一时间,唐门门庭若市。
唐东明作为少堂主,正在前厅欢迎客人。
“你父亲人呢?”
有人问。
唐东明笑了笑,“父亲正在内屋休息,您也知道,他有焚香沐浴的习惯,这会儿估计正在点香呢。”
他故意将这事儿说出来,好让客人们知道他父亲此刻正在烧香,一会儿真要生什么事儿,也只是父亲自己的缘故。
“你父亲倒是挺喜欢香的。”
那人讪讪笑了笑,“这个习惯倒也不是不好。”
“我也劝说过父亲,毕竟他老人家有气管炎,吸入太多的香气对气管不好,不过这是他老人家唯一的嗜好,我作为子女,也不好多加干涉。”
唐东明故意在人前这么说,好误导客人。
那人果然摇了摇头,“哎,你父亲也真是的,年纪一把的人了,怎么还是当年一样倔强,不听劝。”
唐东明连忙顺着说,“所以一会儿还要请您老人家好好劝一劝他,我这个做儿子的去说总不能劝服他。”
“他啊,幸好有你这个孝顺的儿子。”
旁人感慨,“老堂主还是幸运的,有东明这样的儿子,将来不愁衣钵没人继承。”
“谢谢几位叔伯,捧场。”
唐东明很快就收买了不少的堂叔伯父。
前厅正热闹非凡,唐门主却坐在轮椅上,对着一副巨画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