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东明虽然多情,却不会滥情,他更是尊重母亲,对于这样的父亲,他十分的不耻。
从小他便看到了母亲为父亲的付出,可父亲得到门主之位后却对母亲视若敝履,这让母亲一直以泪洗面。
唐东明从小就在母亲的陪伴下长大,为此,他暗暗誓,绝对不会做父亲那样的男人。
而且,他与父亲的关系可谓恶劣。
唐德亭?
唐东明眯了眯眼,“顾墨深将唐德亭救走,为什么?”
他转身去了藏经里的人物像,寻了半天,也没寻到唐德亭的容貌图。
“奇怪了,为什么这里唐家几代人的图像都有,偏偏没有唐德亭的?”
唐东明眯了眯眼,越的觉得其中有猫腻,可他眼下要去哪里寻找,这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看样子,我也只能去找顾墨深了。”
唐东明笑了,“正巧我也有事见他。”
听说秦瑞宝来了,他也想见一见她。
毕竟,秦瑞宝的母亲可是房紫馨,那个闻名南城的大美女。
而且,据闻,房紫馨没有死。
这可是天下大奇闻了,他定要好好查一查。
……
秦瑞宝和顾墨深一道回到了他在m国的秘密基地。
那个类似‘野人’的人交给了秦科和白祈,两人吩咐仆人将他弄干净,随后弄了一套亚麻布套服给他穿上。
“想不到他穿上居士服,还挺像个样子。”
白祈原本瞧见顾墨深带回了个黑漆漆的家伙,头都纠结在了一起,而且还有虱子,他都要哭了。
以为顾墨深是从哪里弄了个野人回来。
想不到弄干净了倒也是个俊雅的老男人。
“不过,你不觉得他长得跟顾墨深很像?”
白祈之前没认真瞧,这会儿仔细看了看,“眉眼,气度,都像,他该不会是顾墨深的什么亲戚吧?”
秦科笑了笑,“你才现啊。”
他把人带回来的时候,就仔细观察过了,早就现了这一点。
“难道是他的父亲?”
白祈毕竟是学过解剖学的医生,对于人的面相倒是有几分的了解,“瞧两人的眉骨,鼻梁,嘴唇,相似的基因极为多。”
秦科也愣了下,“不能吧?”
“等会儿问问,再不济也可以测试dna。”
白祈想要找到答案的方法很多。
这时,顾墨深正在房间里,换好了衣服后,他从浴室走了出来。
秦瑞宝也刚好换了一套衣服,从另外一间浴室走了出来。
“怎样,眼下可以和我说说你的计划了吧?”
秦瑞宝自然是知道顾墨深不会无缘无故来m国,更不会什么计划都没有就这样贸然去唐门。
顾墨深在沙上坐下,伸手拍了怕自己的身边的位置,“过来,我给你擦头。”
以前,他都是这样与秦瑞宝相处,秦瑞宝也习惯了他帮自己擦干头。
瑞宝顺从地在他身边坐下,顾墨深熟稔地拿起毛巾,给她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