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青青想不到,“这钥匙,还是多年前的样子。”
她以为过了这么多年,有些东西早没了。
苏庆荣如实说,“顾先生把当初的老管家找回来了,他刚好保留着原来的钥匙。”
“顾先生?”
房青青有些意外。
“其实,他这么做也是为了秦瑞宝,毕竟她的母亲姓房。”
苏庆荣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语气里感慨万分,“我一直觉得顾先生是个纯粹的商人,只讲利益,不谈私情,想不到素有冷面阎王之称的他竟然也有这么温情的一面。”
房青青想起秦瑞宝在失忆后,仍旧在见到自己后引为知己,慷慨解囊。
更没想到的是她们竟还是表姐妹,这世上的缘分还真是有。
“顾先生和瑞宝都是顶好的人,他们一定会幸福的。”
房青青将头靠在苏庆荣的怀里,看着手中的钥匙。
苏庆荣笑着说,“嗯,我们也一定会幸福的。”
……
朱珊珊坐在车上,脸色并不好看。
6羽边开车,边瞧了她一眼,“珊珊,这三年,我都在找你,你究竟去了哪里?”
朱珊珊语气很冷,“我是你什么人,你又是我什么人,凭什么来问我,我就要告诉你?”
6羽听她的语气很差,索性将车子开到了一旁,停住。
“你干嘛停车?”
朱珊珊不耐烦中,带了一丝的慌乱。
6羽解开安全带,看着她,眼神专注而温柔,温柔中又带了一丝的无奈,“珊珊,我知道朱家跟6家有一些过节,我也知道你因为你父亲的事儿,有些生6家的气,但你要知道,6家是6家,我是我,我已经跟6家没有任何关系。”
“那你可以不姓6,改姓朱吗?”
朱珊珊直接问他。
这下,6羽愣住了,他问,“珊珊,是不是你父亲的事儿,与6家有关系?”
他当初查过,是朱校长自己在外欠了一巨款,最后他良心上过不去,怀着内疚之心,他得了脑梗,急救无力便归西了。
“与6家无关?”
朱珊珊的眼里闪过一抹嘲讽,语气也有些薄凉,“我想你母亲一定没敢和你说真话。”
“什么真话?”
6羽愣住。
“看你的样子,你母亲没和你说。”
朱珊珊的眼里多了几分的凄凉,与恨。
“你恨我母亲?”
6羽察觉出她语气隐藏着的恨意,“为什么?”
“你真想知道?”
朱珊珊的眼里露出了几分的怜悯。
对,是怜悯。
6羽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怜悯自己。
“好,我告诉你。”
6羽不知怎地,心跳漏停了一拍,一股子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你母亲,勾。引我父亲,让他当了替罪羊,最后羞愧而死,我继母知道后气得卷跑了所有家当,如今我可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朱家大小姐,不过是一个落魄的演员,而这一切都拜你母亲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