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道,“曹操,你不明白是么,好,我来告诉你,你当年刚入驻兖州就无故地杀害了兖州名士边让这实为不义,你攻打徐州沿路屠城这实为不仁,象你这种不仁不义之人我若保你那岂不是助纣为虐?”
曹操道,“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死边让吗?边让他侮辱过我,说我是宦官之后不堪大任!你也知道,我这个人这一辈子最恨的两种人,一是卖主求荣之人,一是阴险歹毒、把持朝政、祸害忠良的宦官,不错,我祖父曹腾是宦官,可我祖父没害过一个人,我祖父不同于曹节、张让之流,边让说我是宦官之后不堪大任,这是对我莫大的侮辱,这种侮辱谁能受得了?”
陈宫道,“边让只不过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可他并没有存心恶意中伤你啊。”
“好,就算他没也错,可你也不能以为他反我啊?”
“哼,曹操,这道不同而不相为谋这你应该明白吧,你以为你真的是在匡扶社稷吗?错了,你挟天子以令诸侯为自谋取利益,这是天下人人所不齿的!曹操,别浪费口舌了,赶快下手吧!”
曹操忽地站起身来,“陈宫,什么事我都可以原谅你,只要你认个错,你我依然是好知己好朋友,不要再固执了……”
陈宫道,“我只求一死。”
曹操黯然伤心,道,“公台,你若死了,你的老母你的家小怎么办?”
陈宫道,“我听闻开达的圣人不罪及他人,我相信孟德会善待我的家人的。”
曹操不觉鼻子一酸,他抹了下眼角,道,“公台,你的罪我不会株连到你的家人的,我希望你再好好想想,只要你返悔,你的事,我既往不咎。”
陈宫对着曹操深施一礼,道,“多谢孟德开恩不罪及我的家人,我已别无他求,直求赴死。”
曹操真是无可奈何了,冲刀斧手挥了挥手,无力地道,“好,我成全你,拉下去……”
曹操目送着陈宫,他的背影渐渐模糊了。
关羽又来到曹操身边,拱手低声道,“曹公,请将秦宜之妻杜夫人许配给我。”
“嗯?”
曹操忽然被提醒,他望着关羽,拍拍他的肩膀道,“好,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曹操处理完军务回到大殿内已是天黑,曹操着人将杜夫人带到殿内,曹操令侍从都下去,曹操坐在书案后面。
大殿内油灯遍布,照得殿内一片光亮。曹操见杜夫人低着头走进,她身着一身粉色裙衣,肩披轻纱,妙蔓身恣,轻移缓步,如仙女一般气质,心头不由一动,忙冲杜夫人招招手,“靠近前来。”
杜夫人走到书案前边,曹操起了起身,抬手将杜夫人的下巴托起,灯光之中,曹操不由一喜。
这杜夫人生得真是太美丽了,她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恣色堪称倾国倾城。曹操暗道,怪不得吕布、关羽都喜欢她,果然美丽!
曹操即刻起身,转出书案,将杜夫抱起,走入了后室……
自此,曹操便纳了杜夫人为妾。后来杜夫人为他生下曹林、曹衮和金乡公主。
下坯之战,历经近五个月的时间,曹操终于取得胜利。曹操一方面将吕布、陈宫等级送往许都请功,一方面寻得臧霸,让臧霸招降徐州的地方势力吴敦、尹礼、孙观等,曹操委任车胄为徐州刺史,臧霸为琅琊(今临沂市)相,以协助车胃镇守徐州,然后搬师回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