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公。”
曹洪领令而去。
“主公……唉!”
陈宫还想谏言,但见曹操怒火冲天,也只好深叹一口气,不再言语。
曹操道,“公台,我知道你和边让的关系不错,可不杀边让,我以后在兖州还怎么立脚?”
陈宫道,“杀了边让,恐兖州名士惊恐。”
曹操道,“没有狠心就难以树立威望!”
曹操刚说完这句话,就见夏侯渊带着一个浑身带血的兵士从门外匆匆走来,夏侯渊一边叫着,“主公主公……大事不好了!”
“生了什么事?”
曹操惊讶地望着夏侯渊道。
“主公,老伯父他……”
那士兵扑通跪倒在曹操面前,哭道,“曹将军,我们迎接你父至徐州,徐州太守陶谦差手下将领张闿沿路护送,不想张闿贪心图财,尽杀你父亲一家四十余人劫财而逃。”
“啊呀!”
曹操大叫一声昏厥过去。
曹丕曹彰吓得直往母亲怀里钻。
“主公,主公!”
夏侯渊及陈宫忙把曹操扶起,半天,曹操才转醒过来,哭道,“陶谦逆贼!差人杀我父全家,我誓与你不共戴天!”
次日,曹操召文武群臣升帐议事。
曹操道,“陶谦纵兵杀吾父,此仇不共戴天!我今悉起大军,洗荡徐州,方解我恨。夏侯渊曹洪听令!”
“在,在!”
“命你二人为先锋,带兵五万,杀奔徐州,沿路攻城,若有反抗,城破之时,屠城三日,不得有误!”
“是!”
二将领令而去。
“陈宫、夏侯惇听令!”
“在,在!”
“命你二人领一万兵马留守濮阳,陈宫为东郡守备,夏侯惇为太守,你们二人要同心协力,一定要守住濮阳,濮阳是我们的生存的根本,万不可大意。”
“是。”
陈宫与夏侯惇领令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