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喃,像个找到了港湾栖息的大孩子,在她颈项处落下一个又一个密密麻麻的轻吻。
不带任何欲望,只有最纯粹的欢喜与温柔。
裴琳琅有些意外,却也不由自主地被这样的柔情所打动,她的声音越发轻柔:“高兴什么?”
李穆停下了动作,居高临下地凝望她,眼神真挚而深情,看得她心如擂鼓。
他好像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说出口的,只有一句:“有你在,我很高兴。”
……
左丹端了醒酒汤,正要过来,却在院门外,被言姿拉住。
“你拦我做甚,这是王妃吩咐的。”
言姿俏脸微红,嗔怪地说:“大晚上的,都歇下了,明早再端来。”
左丹瞧她神色,似有所觉地看了灯火昏暗的屋内,也跟着红了脸。
《杀戮之王》
情场得意之余,李穆也没有让温柔乡,成为他的英雄冢。
第二天一早,他便穿戴整齐,领着一队心腹精兵,去宣誓,他对这片土地的所有权。
经过一波难免带了点血腥与残忍的行动之后,三座城池的权利都被他收拢在手,但凡是有些权柄的位置,都被他换成了自己的人。
正如李穆所说,西北,从今以后,只由他一个人作主。
唯有如此,变革才方便推行。
在李穆的把关下,元良寻来的匠人,只用了十天便摸索出了第一件羊毛衫。
等那件轻薄柔软的衣服一上身,主动请缨来试衣的元良便瞪大了眼睛。
他试探性地走动了一圈,在这气候宜人的六月,硬生生把自己捂出了一身的汗。
元良连忙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惊喜万分地说:“有了这东西,冬天将士们只要穿一身薄棉衣就足够保暖了,褚五,你穿上它,再穿铠甲试试,看拉不拉得开弓。”
褚五迫不及待地照做了,走到屋外,射了一箭,便笑着说:“比棉衣更暖,但是轻若无物,一点都不影响动作。”
众人闻言,争先恐后地去扒他的衣服,自己也想试试。
郭原也试了,效果让他非常意外:“俺也能穿进去呢,老大,快看呀!”
李穆似早有所料般,只是轻轻笑了笑:“这东西虽然保暖,却挡不住风,跟元良说的一样,冬天还得在外套件棉衣。不过只要薄薄一件就好,行动上肯定要比往年的厚棉衣更自如。”
众人连连点头,他们都是打仗的行家,怎会看不出此物的妙用?
“更自如就够了。”
说话的是刘飞文:“大冬天的骑在马上,少一分笨拙,就多一分胜算。尤其是打马临人那群孙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