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想了半晌才发现自己对远山知之甚少,反倒是艾莲娜老师看上去知道的多一些。
于是他第一次全身没有一处伤口的、健康的来到了诊所。
这可让艾莲娜有些惊讶,听到他来此的目的后就更感到惊讶了,以玩味的目光好好打量了一番降谷。
降谷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挠了挠头:“怎么了吗?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啊,”
宫野艾莲娜笑了笑,感慨这些孩子还真是有趣,心中起了些调笑的心思,“我只是有些奇怪,你不是挺不喜欢小原的吗?”
“对啊!”
降谷撇了撇嘴,丝毫不承认这是他别扭的关心,“我只是……只是要报仇!上次她给我一记过肩摔我还没还回去呢!”
“真的是这样吗?”
宫野艾莲娜笑容扩大。
“就是!”
降谷嘴硬道,“总不可能是我在意她为什么消失了吧!如果不是我们还没分出高下我巴不得她消失呢!”
“这样啊……”
宫野艾莲娜侧过身来笑了一下,然后转回头又故作苦恼,“那太可惜了,她们一家搬走了。”
“诶?”
完全没料到这个回答的降谷愣住了,“搬……搬走了?可她……可她没有告诉我啊……”
“她为什么会告诉你呢?”
宫野艾莲娜见他还没反应过来,慢慢诱导,“搬家这种事,只会告诉好朋友吧,你不是说她是头号大敌吗?她为什么要主动告诉你呀?”
“她……”
降谷皱着眉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可是总觉得不高兴,“可是她……我没有……”
“难道你心里已经把她当成好朋友了吗?”
宫野艾莲娜快要笑出来了,弯弯的眼睛藏在反光的眼镜后面。
“我……”
降谷几乎快要承认了。
“呦,你也在啊?”
就在此时,诊所的门被反手推开,消失了一周的某个家伙若无其事地走了进来,把一份资料递给了宫野艾莲娜,然后丝毫没察觉当下发生了什么,问,“聊什么呢?表情这么严肃?”
“远山?”
降谷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然后不可思议地看向了宫野艾莲娜,“你不是搬家了吗?”
“嗯?是啊,从隔壁街区搬到这个街区来了,”
远山恶劣地笑了笑,“哼哼,以后请多多关照哦,降谷君,别被我欺负到哭出来啊……”
“艾莲娜老师!”
被欺骗的降谷君想起刚才自己说了什么,颇有几分恼羞成怒的味道。
“啊呀,”
艾莲娜用资料遮住嘴角的笑意,看向脸色黑里透红的降谷和状况之外的远山,觉得这一切真是有趣极了,“我也没说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