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连忙起身道谢,心里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她为棒梗争取到了一丝可能,这就够了。
秦淮茹从办公室出来,脚步轻快了不少。刚走进后厨,就撞见了何雨柱。他正站在灶台前,脸色不太好看。
“秦姐,你干什么去了?”
何雨柱皱着眉,“都过了上班点了,钟主任刚才还来转了一圈,要是被他看见你不在,又该找事了。”
秦淮茹心里冷笑,脸上却装出虚弱的样子,捂着肚子弯下腰:“柱子,我刚才肚子疼得厉害,在厕所蹲了半天,差点起不来。你看我这脸色,总不能拿这事开玩笑吧?”
何雨柱看她脸色确实有点白,额头上还带着点汗,也就没再多问。毕竟是老邻居,总不能真因为迟到这点事揪着不放。
“行了,赶紧干活吧。”
何雨柱转过身,继续往蒸笼里放馒头,“一会儿该开饭了,别耽误了工人师傅们吃饭。”
“哎,好。”
秦淮茹应着,拿起抹布擦起了桌子,眼角的余光却瞥向何雨柱的背影。
她心里清楚,从自己走进钟义办公室的那一刻起,她和何雨柱之间就彻底完了。往后是福是祸,就看钟义能不能得手了。
而何雨柱,还在为刚才钟义的巡视心烦,压根没注意到秦淮茹那复杂的眼神。他往炉膛里添了块煤,看着熊熊燃烧的火苗,只想着赶紧熬过这阵子,等陆佳和孩子稳定了,就申请调个岗位,离这些是非远一点。
他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风暴,已经在悄然酝酿了。
钟义敲了敲顾南办公室的门,声音里带着点迟疑:“师父,您这会儿有空吗?我有点事想跟您说。”
顾南正对着一堆生产报表出神,闻言抬了抬头,眼里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进来吧。是不是秦淮茹那边撑不住了,托你来说情,顺便告何雨柱一状?”
钟义推门进来,手里还攥着个笔记本,闻言愣在原地,眼睛都睁大了:“师父,您……您怎么知道的?我还啥都没说呢。”
他本来还在琢磨该怎么开口,没想到顾南一句话就戳中了要害。
顾南放下手里的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下说。猜的。秦淮茹那性子,眼里揉不得沙子,尤其是在占便宜这件事上,何雨柱最近没给她好处,她肯定熬不住。”
钟义这才坐下,翻开笔记本,把刚才秦淮茹找他时说的话一五一十讲了出来:“刚才在车间门口碰见秦姐,她说何雨柱自从朱厂长被抓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不仅不再往家里带东西,还总躲着她。她还说……说何雨柱以前借着职务之便,给她家拿过不少食堂的白面和肉,甚至还有厂里的福利票。”
他顿了顿,看向顾南:“师父,您说这事儿咱们该管吗?要是真查起来,恐怕得闹大。”
顾南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沉吟片刻道:“这事急不来,但必须查。既然要查,就得查得彻底。你记住,打蛇要打七寸,抓不住要害,只会打草惊蛇。”
他早就看何雨柱不顺眼了,仗着跟朱厂长关系近,在厂里占了不少便宜,现在朱涛倒了,正好是个机会,既能整顿风气,也能敲打敲打那些总想着投机取巧的人。
钟义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顾南的意思:“师父,您是说……要查他利用职务之便谋私利的证据?”
“没错。”
顾南点头,“秦淮茹的话可以当引子,但不能全信。你去查查食堂的采购记录、出库单,再问问后厨的老师傅,看看何雨柱有没有虚报账目、私拿物资的情况。记住,一定要找到实打实的证据,不能凭嘴说。”
“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