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秋生被勾得喉咙发痒,浑身都热起来,像是共享了陶程身上的热度:“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这个灵魂契约的对象仿佛转嫁了,就像热度与燥意,从陶程身上转移到谈秋生身上。
他睁开一双蒙着水汽的眸子,扩散的瞳孔分辨不出有用的信息。
谈秋生揉了揉他的后颈,从颈椎捋到腰际,像是捋顺了一根反骨:“下次见面,让我抓住你,说的是这次见面吗?”
八成不是。
或许就连陶程都想不到,自己会巴巴地送上门来。
谈秋生强行按捺住身体的反应,苦中作乐的想到,遇到这种事的第一反应是回家找他,小可爱鬼还是很清楚自己是谁的鬼嘛。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谈秋生偏过头,在白软的脸上咬了一口,陶程吃痛,睁大了眼睛看着他,表情无辜,委屈得很,好像在问为什么要欺负他。
趁着人意识不清醒耍流氓非君子所为,谈秋生不打算在这种情况下和陶程发生更深层次的事情,但收点利息总归是免不了的。
他将没骨头的鬼王按在怀里,抱着人进了隔壁的储物室,没过一会儿,储物室里爆发出一道低低的咒骂声。
谈秋生一脚踹翻了装安全套的箱子,神色不善地扫了眼地上散落的包装袋,上面图案不同,但无一例外都标注了同样的尺寸——小号。
他就知道皇半仙儿没安好心!
超规格的谈秋生骂骂咧咧,在陶程脖子上咬了一口:“我不小的。”
陶程并不知道自己受了无妄之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盯着谈秋生看了一会儿,似乎是辨认出他是自己要找的人,然后又哼哼唧唧地埋进他怀里。
他依赖着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并且满腔信任。
谈秋生无奈又好笑:“就这样还敢离家出走?”
他至今不清楚,陶程为什么要离开他,如果是为了报仇,为了找到剩下的骨头,现在也该回到他身边了。他的小可爱鬼没有那么多心眼,让他坚持离开的原因是什么?
谈秋生百思不得其解,大发慈悲帮陶程纾解了一下,迷糊的鬼王并不知道自己跨入了成人的世界,身上的燥意消退之后,抱着谈秋生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等到陶程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谈秋生递给他一杯热好的牛奶,加了糖的甜蜜令鬼王眯了眯眼睛,神色愉悦。
“想吃什么?”
“煎蛋。”
话音刚落,陶程倏忽睁大了眼睛。
他怎么会在这里?!
谈秋生仿佛没有看到他的震惊,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吃完饭后跟我一起去上班,还是在家里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