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羡凜点点头,从钱袋中掏出一文钱,“嗯,那就要这个了,给我包起来吧。”
“好嘞,”
小贩麻利的将糖葫芦的竹签底裹上一层黄纸递给了祁羡凜,之后接过祁羡凜递过来的文钱,“公子您拿好!”
“嗯。”
祁羡凜拿着糖葫芦往回走,刚走一步,就看到了祁羡予的那个方向挤满了人,议论纷纷,祁羡凜脸色一变,疾步走向祁羡予的方向,将人给拨开,就看到了另他火气瞬间被点燃的一幕。
祁羡予浑身都是雪,狼狈的坐在地上,疼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左手还被人踩着,踩着祁羡予手的人他并不认识,只是这个人的表情很恶劣,让人很想打他。
祁羡凜疾步走上去直接踹了一脚,将杜泽踹飞了,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祁羡凜小心的将祁羡予扶了起来,不知道祁羡予的手怎么样,小心翼翼的将祁羡予的手扶着。
“对不起,大哥来晚了。”
祁羡予面无表情,“无碍,我知道大哥会很快回来。”
“世子!”
杜泽被扶了起来,他从来都是被捧着长大的,从来都没有这样被对待过,被架着,另一只手扶着腰,义愤填词的指着祁羡凜。
“你敢踹本世子!?你完了!等着你们明天被砍头吧!”
祁羡凜检查一下祁羡予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并没有发现有别的伤,但是祁羡予的手被踩得通红,不知道骨头怎么样,上没有伤到。
看向杜泽的眸色骤冷,带着森冷无情的肃杀之气,嗓音阴沉,“呵,砍了我的脑袋吗?我倒是想知道,若是陛下知晓了这件事情,会认为是我宣威将军的错,是丞相府二公子的错,还是你康王世子的错。”
在祁羡凜说出他就是宣威将军的时候,杜泽的瞳孔就猛然一缩,但是听到祁羡予的名字的时候,杜泽直接退了一步。
他这才仔细的看向祁羡予,常年不出门养成的病态白,双眼无光,瞬间想到了丞相府二公子的眼疾,真的是祁家人吗?
可是他没有听说祁家人出来啊,祁羡璟还在外征战啊,祁羡予因为眼疾已经很久都没有出府了,怎么可能是他们?
可是万一呢?
杜泽权衡了一下利弊,还是打算放弃挣扎,虽然他父王是皇帝的皇叔,就算是皇帝也得给他父王三分薄面,但是他父王现在病重中,并无暇顾及他。
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的嚣张。
“对不起,是本世子唐突了,你们想要什么补偿?本世子会全部都给你们弄好,一百万两银子够吗?”
眼看着祁羡凜的脸色越变越难看,下意识的就往身后退了一步,又喊了一句。
“两百万!不能再多了!”
祁羡凜轻呵一声,声音平静而又缓慢,却透着一股直逼人心,“你认为,丞相府会缺钱吗?”
杜泽的脸难看极了,声音生冷,“那你到底要怎么样?”
祁羡凜没有再说话,只是扶着祁羡予走了,他要带着祁羡予回去看手,若是伤了骨头,还没有及时医治,伤了根基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