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师叔了。”
於拂裳给了衾修缘腾了个位置出来。
衾修缘则淡淡点头后,拂袍而坐,他从自己提来的木箱中拿出了一方锦帕,然后盖在了洛青神的手腕上。
过了一会,衾修缘抬眼,然后将搭在洛青神脉搏上的手指缓缓收回。
“师叔,小师妹如何了?”
於拂裳连忙问道。
“气息过于紊乱,再加上剧烈运动后吹了冷风,导致发热,她最近可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於拂裳思忖了一下,然后才说道:“师妹消失过一段时间,不过在第二日的早晨我便把她找回来了。”
“从哪里找回的?”
衾修缘又问道。
“就在祠堂。”
衾修缘听到这话,身上原本的儒雅气息一下子变得压抑阴郁起来,他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不露痕迹地瞟了床上的洛青神一眼。
“行了,我知道了。你现在随我去药房捉药吧,届时,我给你开个方子她便会好起来了。”
话音落下,於拂裳又随着衾修缘去捉药去了。
木芙蓉心头有些焦躁,她需要洛青神帮她的忙。可是这洛青神却睡得跟头死猪一样,怎么也唤不醒,木芙蓉也只好作罢。
想着只有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再同她商讨这件事了。
於拂裳进来时,身后还跟着了两个人。
云桑兮一把冲上去将脸凑到帐内看她,“啧啧啧,这小脸怎么红成这样了,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
“小声一点。莫要乱开黄腔。”
於拂裳冷冷恨了云桑兮一眼,随后将手上提的草药分类出来,洒了一些在炉子中。
云桑兮也没闲着,她用冷水将浸湿的帕子盖在了洛青神额头上,顺便捏了下洛青神的小脸,“这额头烫的都能煎鸡蛋了。不过这脸倒是挺舒服的嘛,糯不拉几的。搞得我都想嘬一口了。”
云桑兮在说完这番话时,下意识地去看南袭,不过依旧是没在她脸上看出什么多余的表情来,反倒是被於拂裳那要杀人的眼神下了一条。
忙好一切事务后,三人围坐在木桌旁,谁也不说话,这有屋中只有炉子的鼎沸声才添了点生气。
“药好了,我去看看。”
於拂裳说完起身,一揭开盖子整个屋子全是草药的苦涩味。
云桑兮拧了拧她那细长的眉,弯弯曲曲的,跟条毛毛虫一样。
“这闻着也忒苦了吧。要不你去给她找点蜜儿混着吃。”
云桑兮捏着鼻子说道,浓浓的鼻音载配上那嫌弃的眼神,实在是有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