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彧过去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哎哟,咱父女俩想到一处去了?啊,不愧是父女啊!咱们的心思都是一样的!”
安安这才笑了起来。
周彧给她喂了杯水,又来到秦瑛身边,提议:“我瞧着你的铺子没有统一的钤记,这不好,是不是应该赶快做一个?
“不然巡视铺子的时候,要证明身份就有些困难了。”
秦瑛托腮,摇了摇头:“我倒是想过这个问题,只是我到底读书少,于书画上没什么造诣,去寻外人吧,又不怎么放心……”
“为夫自告奋勇来了,”
周彧笑着从袖筒里取出一卷纸来,“不提前想到给夫人排忧解难,我这个夫君也太失职了。
“你瞧瞧有没有满意的,若是不满意,咱们再改,我做了好几个呢。”
安安把琉璃推到一旁,顾不上穿鞋就跳下地跑过来,“我也要看!”
周彧赶紧把孩子捞起来,掸了掸她袜底上的灰尘,嗔道:“怎么又不穿鞋?”
“没关系啦!”
安安不在意地挥挥手,“咱家这地,一日擦好几遍,干净着呢!”
而且屋子里烧着地龙,地上一点都不凉。
一家三口凑在一起看周彧绘制的标记。
无一例外,都是用秦瑛的“秦”
字为基础画的,有的辅以麦穗,有的辅以飞鸟,有的辅以花卉。
安安指着其中一张缠枝花纹样式的说:“这个好!又好看,又不容易被仿制。”
秦瑛端详了一阵,拍手叫好:“还是咱安安眼光好,就这个吧!其实哪个都挺好,这个是最好的。”
“好,”
周彧觉得好笑,都是他的作品,难道他还会厚此薄彼?“我立刻就让人铸造出来,模具我亲自来做。
“不过,我觉得,象征主人的钤记还是应该有所不同,是不是再添加点什么上去?”
秦瑛便索性都推给他:“交给你了,你做出来的我们都喜欢。”
安安紧跟着鸡啄米似的点头。
周彧直接坐在书案前,思索再三,另取了一张画纸,将定下来的图案复刻下来,又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添了几笔,就仿佛花藤间多出来一只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