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初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司机直接开进了校园,停在了校医院的门口,司机说道:“您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你回去吧,如果阮娇病的很重,我会带她回到……我家,暂时不会回去,阮娇很可能是感冒了,封总的身体可不能被传染感冒了。”
阮初说道。
司机的眼神微微闪烁:“我在这里等您。”
“真的不必要。”
阮初说道。
“将您送出来我有责任保护您的安全,我将您送到安全的地方之后会自行行动的。”
司机这么说了,阮初也无话可说了,看着男人冷硬的表情,虽然看上去固执却实际上是在尽职尽责,阮初突然觉得其实封总身边真的有一群很好的为他人着想的人。
阮初看到阮娇的时候,阮娇安静的躺在校医院中,脸颊已经明显烧的通红,正在挂水,额头上还放着退烧贴,在一旁也有半杯已经喝过的白水和已经吃过的药片。
封谭在阮初的身边坐着,她的神色看起来有些恍然,从盖上的白色被褥很细致的掖好被角能看得出来封谭已经在很努力的照顾阮娇了。
阮初对封谭的怀念想多少有点动容:“真的很感谢你。”
封谭一怔,抬起头,眼神有些呆滞,之后才聚焦:“阮初姐,你来了,抱歉没有注意到你,这几天一直在忙运动会的事情,所以刚刚有点没撑住。”
阮初心头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白天封谭有多辛苦她也看到了,还做学生会的工作,据说下午还报名了三千米长跑。
“你真是太辛苦了,还报了那么多运动项目。”
阮初看了看阮娇,药吃了,也在输液,这时候虽然在发烧可是她也没什么能做的事情了,找来了酒精擦拭着阮娇的手心和脖颈,将阮娇的正在输液的手稍微垫起来。
一旁的封谭看着阮初的动作,说道:“阮初姐姐真的很细心。”
“你不是也做的很好?”
阮初反问道。
“我是因为医生让我这么做我才做的,可是阮初姐姐是自发的知道应该怎么去照顾一个病人。”
说着封谭的眼神稍微柔和了些许,看着阮初的模样像是在感慨一般,“姐姐的病一直都很严重,阮初姐姐一直照顾着姐姐,所以才学到了这么多吧。”
阮初没有反驳,她总不能说是上辈子一直照顾卧床的妈妈才学的细致照顾吗?即便是极尽细致,一个人的生命留不住终究还是留不住的。
“阮初姐姐每天都要照顾姐姐,应该会很辛苦吧。”
封谭见到阮初有些怅然的神色,说道,“真正辛苦的,是阮初姐姐吧。”
阮初依稀觉得这话应该是在关心她,可不知道为何自己听着始终不太舒服。
“真正辛苦的从来都是病人。”
阮初低头看着脸颊微红的阮娇,“病人靠自己的身体和毅力抵抗疾病,我不是医生,我唯一能做的是尽可能的让她们舒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