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是真搞不懂翟闻深要干什么,硬生生被打断的感觉不太好。
翟闻深见他没动作,干脆直接将人抱起来出浴室。
沈确被放到床上的时候还是懵的,关键是翟闻深还走了。
沈确头一次在这种事情上怀疑自已,翟闻深之前和他一起的时候,恨不能折腾死他。
这才多久没?
就
是他不行还是翟闻深不行?
这种自我怀疑一直维持到门再次打开,还好翟闻深回来的快。
翟闻深拿着笔记本电脑进来,到床边迅速塞进沈确手里,“你看电脑,看电脑。”
然后他又进了浴室。
沈确盯着黑漆漆的电脑屏幕,让他看什么?看黑色屏幕照出的自已吗?
翟闻深从浴室里出来再次回到床边,凑过去亲了沈确一下。
沈确抬眸,“翟闻深,你脑子没事吧?”
翟闻深望着他,灼灼深深,仿佛有光缓缓铺染进那双黑眸里。
“沈确,你笑一下。”
-(回忆里)-
“沈确,你再笑一下。”
-(回忆里分割线)-
沈确的眼睛被摄住。
窗台的阳光正好,一如五年前那个午后。
隔着五年的两句话重合了。(没看懂回去看。)
在沈确的愣神中,翟闻深将电脑抽走,扶着他肩膀,一点点倾身,“沈确,我们做吧。”
沈确望着他,眼里是雾,是光,是跨越过的万水千山。
手搭上脖颈,吻覆上唇瓣。
“翟闻深,够了。”
“之前说好的,解决完郑俊良的事之后,要把欠的都补回来的?”
沈确:“???”
谁和他说好的?
唇上一疼,性感又哑的嗓音贴着沈确的唇角响起,“别走神。”
天色已经暗了,窗棂上是夕阳落下的最后一丝光。
沈确已经很累了,躺在他边上让他缓口气的男人似乎还有再来的意思,沈确一脚踹过去,“翟闻深,我饿了。”
一碗馄饨一个下午,这是人干出来的事吗?
翟闻深给他揉了揉腰,“等着,好了我喊你。”
翟闻深起床做晚饭去了,出门的脚步稳健有力,还哼着歌。
沈确越听越觉得腰疼
晚饭翟闻深做的简单,一荤一素,两菜一汤,很快就做好了,他去卧室里喊沈确出来吃饭,喊完还补了句:“你能下床吗?”
沈确:“”
瞧不起谁呢!
他打消了让翟闻深把饭拿进来吃的念头,下床,去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