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没担心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牧仪身后,伸手一扒拉,把牧仪扒拉到了一边,自己站在了镜头前,“昨天一个人都没死亡,你说幸存者,是在诅咒昨天受到攻击的人吗?”
“不!!不是!”
记者连忙否认,“我非常担心那些同胞!”
“你的口音不正啊,你是哪儿的人?”
?又问记者。
那个记者笑容有些勉强:“那个,先生,请不要打扰我们的工作!”
“不是你先打扰我们看海的吗?”
?一直盯着记者看,“照你说的,我们应该为所有的悲剧感慨哭泣才对?”
“这个……”
记者的眼神飘忽,“正常人,都会担心吧?”
“你会读心吗?就知道他不担心了?他昨天可是担心的一晚上没睡着,你以为他为什么非要过来看海?”
?紧紧的盯住了记者的眼睛,“你甚至连证据都没有,就凭几句话,就要给他安个只懂自己开心,不管别人死活的人设?”
记者的冷汗都要下来了。
“嘁,没意思。”
?没再理会他的意思,看着泛起白肚的天边。
记者趁此赶紧离开了。
“……你刚刚在为我说话吗?”
牧仪还有些不好意思。
“别自恋,用你们的话说,他是个敌特。”
?没好气的靠在护栏上,“心真大,连这么明显的恶意都察觉不到。”
“你咋知道他是敌特??”
牧仪很惊讶,“他有恶意吗?”
“为什么没有,他明显在给你挖坑,不管你怎么回答,都会被在网上,被引导网暴。”
?就高声说着,故意说给那个没跑远的记者听,“人类大多数没有明确分辨是非的能力,意见还多,有多容易吵起来,你应该比我这个异类更清楚吧。”
“……那我举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