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问音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证。
“怎么还不到十八岁?”
副院长惊疑。
“。。。咳咳,”
黎问音不好意思地掩面,“要嫁个好人家嘛,就托人改了改年龄,这在我们那儿不奇怪的,夫家那边就等着我‘成年’了。”
副院长目光一瞟,看着身份证上户籍是在山区,心中有了些主意,大概是懂了。
他又问:“那孩子的证件呢?”
“孩子没有证件,”
黎问音回答,“他出生后。。。。。。我偷偷养的,没敢给他上户口。”
意味着,在某种程度,他和孤儿差不多,黎问音也打定了主意让他成为孤儿。
“妈妈。。。”
小尉迟权哼哼,“我很乖的,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又又!别闹,快撒开。。。”
黎问音教训。
副院长露出一种有点责怪又无奈的表情:“女士,您这样怎么能说得上是为人母呢。”
“是是,”
黎问音低头,“院长教训的是。”
“你的情况我明白了,”
副院长客气道,“程序上不能这么做的,但我能理解你的难处,还是想帮帮你。”
黎问音又惊又喜:“那非常感谢院长您!”
——
被迎进了福利院内部,黎问音小声对尉迟权说:“你说他会不会私下去报警了?那还能证明是个好人。。。。。。可是现在,我怎么感觉他是真要收下你。”
她还准备调虎离山让院长把她送进警察局一起去做笔录时,尉迟权趁乱混进去打听的。
“嗯,”
尉迟权悄悄回头看,“不像好人。”
黎问音抽气:“比我想象的复杂啊。”
“是呢,”
小尉迟权微笑,“妈妈。”
黎问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