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又,你应该见过很多人的吧,”
黎问音询问,“遇到这样的情况,你有什么方法?”
尉迟权:“我的方法不具备可行性。”
黎问音很好奇:“什么什么?”
尉迟权咬着吸管的动作一凝,上抬头下沉思左犹豫右纠结地思考了一圈,开口道:“我会直接一脚踹开。”
他稀薄的道德感,不太支撑他产生什么愧疚感。
黎问音:“。。。。。。。”
她收回目光:“那你很棒。”
“可是慕枫会愧疚,”
尉迟权观察黎问音的神色,“不仅如此,他还在反省。”
“是啊,”
黎问音郁闷,“他还在反省是不是给蚊子吸的血不够,准备给蚊子定制一个贵宾席供上最甜最鲜美的血。”
唔。。。。。。
黎问音这个描述听得尉迟权有点馋,手里这盒牛奶喝完了,就惦记上了黎问音怀里放着的剩下几盒。
他伸手揪了揪黎问音的衣角,举手想要。
“不行哦,又又,”
黎问音好声好气地解释,“你晚饭吃了很多也喝了很多了,巫鸦老师之前交代过,你这个形态食量应该是正常小孩子的,不能再喝了。”
“啊。。。。。。”
尉迟权很失望很失望地看着她,感觉不存在的猫耳朵都蔫吧下来了,级委屈,“不要嘛。”
“要的,要,”
黎问音冷酷无情,“不能喝了,这些我给你带回去晚上喝。”
“音,”
尉迟权悲伤地抱着她的腰撒娇,“你忍心吗。”
黎问音:“忍心。”
她还在暗戳戳报复,这人之前就因为她摄入辣精太多不让她吃辣一段时间来着。
“。。。。。。”
他埋,传来闷闷的声音,“讨厌巫鸦。”
“讨厌也没用。”
黎问音继续冷酷无情。
“讨厌牛奶,”
又传来闷闷的声音,并且表示,“其实我根本就不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