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问音嘟囔:“着急啊,怎么能不着急。”
尉迟权:“嗯?”
黎问音说道:“我心里一个很重要的人就有类似的经历,万一这无人剧团背后的人也是呢?就等着我去现解救呢?”
尉迟权声音有点凉凉:“你心里很重要的人啊。”
讲话酸酸的。
“嗯,痛苦被做成盛宴,供给观众取乐赏玩批判,我很遗憾可惜那人没有被现,”
黎问音认认真真地说,“眼下似乎又有这样的事摆在我面前,我想去做点什么。”
嗯?尉迟权听着怎么感觉有点熟悉:“等等,这个重要的人是。。。。。。”
“要我说得直接一点吗?”
黎问音启唇直言。
“你被记录画入绘本时,没人现那童趣简笔画下真实的你,我很遗憾,很难过,不希望类似的事再次生了,现在又有人在通过话剧演出讲述点什么,我想站出来。”
是他啊。
尉迟权蓦然收声,沉聚着目光安静地看着她。
好像有点严肃了,黎问音轻松一笑,豁达道:“哎呀,你就当我。。。。。。救世主情结又犯了!”
她主动活跃了气氛,尉迟权也就顺着缓缓一笑,眸中浓郁的爱意将似洪涌倾泻,很动容,很无奈,很无措。
无措在于每当尉迟权以为自己已经喜欢她喜欢到顶点,无法再增加的时候,黎问音总能忽然来那么一下,让他更死心塌地,很无措地不知道怎么更爱她了,含着捧着都不够,到底应该怎么表现出来。
尉迟权无声地平静下自己心底的波涛骇浪,温柔道:“你原地成神都不为过了。”
“哈哈太夸张啦。”
黎问音支起胳膊肘怼了怼他,笑得开怀。
先想办法见到那位神秘的创作者,再琢磨怎么帮到人吧。
黎问音昂看了看星空,笑嘻嘻地牵着尉迟权的手往前走。
“有没有感觉?”
尉迟权一头雾水:“什么感觉?”
黎问音描绘:“钞票上我的轮廓已经在勾勒的感觉,大概。。。。。。起了个草稿吧!正在线稿那一步。”
尉迟权笑了:“这么慢吗?我现在就觉得没有印你的图像的钱币都是假币了。”
黎问音乐不可支:“哎哟哈这话我可太爱听了,爱卿会不会太会说话了。”
尉迟权:“分内之事。”
爱是汹涌的,是能感觉到的。
——
而不是仅自己可见,自欺欺人的。
邢蕊托腮看着颓丧写作业。
她哄骗了颓丧成为她的姐姐,蛊惑着表示自己可以满足她的愿望,有什么想要的尽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