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权:“。。。。。。”
尉迟权露出一个“果然啊,好不容易勉为其难谦逊地向男性长辈讨要经验,男性长辈就不出意料地给出一个完全不靠谱的回答”
的表情,这感觉太熟悉了,早已在巫鸦那吃一堑又吃一堑。
这人果然还是当弟弟吧。
尉迟权毫不保留地投去一个厌烦的目光。
“。。。。。。”
莫观扯了扯嘴角,说道,“先,我不是最强大的白魔法师。”
尉迟权:“那还有谁?”
“那位啊。”
莫观把目光投向靠在窗边闭目养神的某萧女士。
尉迟权一顿,萧语吗?可她不是专攻黑魔法。。。。。。
莫观笑道:“可没人说过她不会白魔法,她就是最强大的魔法师,没有黑这一前缀,只是她黑魔法太出名,导致最强大的白魔法师也是她这一事实就无人在意了,并且她自己也不太常用白魔法。”
这段话,引起了尉迟权的某些思考。
他支着脑袋,转着笔,百无聊赖地点着桌面上的笔记本,在想。
黎问音不止一次陷入了舆论的风波。
倘若她再遇到类似小白瓷,类似打许听秋那两次的全校热议,口诛笔伐的利剑往她身上推。
那尉迟权就可以抛出另一个更为惊世骇俗的事情,避免黎问音再受这样的风潮。
这也是他暂时容忍蟹蟹狸的原因。一只魔兽变了人,千古奇闻,怎么都比“黎问音怀揣过禁器、私下早就在研究黑魔法”
而惊世骇俗。
尉迟权愿意沉下心来一件件搜罗这样可以为黎问音挡刀的事情,黎问音自己可能不太在意这些,但他要她的名誉,他恨不得她是世界中心,全世界都在向着为她好的方向展。
这就是这个世界存在的意义不是吗。
还有。。。。。。
尉迟权勾着些许病态的笑,在想。
尉迟家的秘密也挺惊世骇俗的。
——
“知鸢姐,你的意思是。。。。。。”
黎问音试着总结一下,“这臭狸狐在慢慢开智了?”
虞知鸢点头,温声:“差不多。”
虞知鸢接着说:“打个比方,这毛上的红色可以类比成血液,最初是浅浅沾染上一点,现在经过一些训练,血液在逐渐渗透进去。”
黎问音悟了一点:“九年义务教育太厉害了。”
她也才训练没多少天吧!
虞知鸢:“往后,她应该会觉醒更多的能力,思想,并且这令她开智的血液不是来自她自己,她或许会觉醒血液原主人的部分记忆。。。。。。”
血液原主人的记忆,那不就是傲慢魔女的记忆吗?!
匆匆赶到了蟹蟹狸所在的黑曜院图书馆自习室。
黎问音推开门一看,原本应该在桌前学习的蟹蟹狸,此刻正立在窗边,一脸深沉忧郁地凝望远方。
黎问音心跳加快。
这是。。。。。。觉醒了,开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