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这样。”
慕枫当即一个站起,咧开嘴哈哈大笑,张牙舞爪,然后狠狠甩了空气一巴掌,无比嘚瑟:“如何啊慕机,你黎问音大人又要狠狠出威风了,羡不羡慕?酸的牙都要掉了吧,哈哈哈——但是没你的份!略略略。”
黎问音:“。。。。。。”
黎问音怒从心起,直接摆身一个横腿扫过去,给慕枫绊倒在坐垫上。
黎问音怒斥:“少在这恶意丑化我!这是哪门子的我!”
“诶,这下比较像你了,”
慕枫艰难地爬起来,“不讲道理的黎问音。”
黎问音深皱眉瞪他:“我看今天的慕枫也是狠狠想被抓去嘎蛋了。”
“能不能别老提这件事!”
慕枫恼火。
黎问音:“还不是你先挑衅我!”
这两人一闹,裴元也不得安宁了。
他无奈放下笔:“黎问音,你选修课怎么样了?”
“看看人家看看你!”
黎问音当即一个大拉踩,怒斥慕枫,“人家怎么关心我的,你怎么恶意丑化挑衅我的,都说了你不要和时言澈一块乱玩!”
对了,时言澈。
开学后,听说时言澈也报名了志愿会,和慕枫这两傻子凑一块去了属于是。
慕枫坐回来:“我那也是关心你!”
黎问音懒得跟他争,回头对裴元说:“挺好的,都报上了,上了一节飞行课,教授和同学都挺好的。”
“嗯,”
裴元应了一声,“虽然慕枫这蠢货很蠢,但有一点确实啊,黎问音,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其实也没多大事,”
他们既然问了,黎问音就说了,“我这几天,一直在思考成长的代价。”
慕枫:“成长的代价?”
“还有社会人际,需求取舍,复杂的过往等等,”
黎问音吧啦吧啦了一下,“反正很多事吧,一直在想,深深地哲思。”
黎问音做好准备,要和这几位好朋友来一段夜晚的深度谈话了。
结果慕枫这个二愣子眨巴眼:“我们黑曜院的小哲学家来了。”
黎问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