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从魔戒中倒出魔药,拔开瓶塞,正准备往喉咙中灌。
一个念头浮现在黎问音的脑海中。
凭什么忍让的是她,不应该由欺负她的人来承受她的怒火吗?
很短暂的一闪而过的念头。
黎问音再次清醒过来之时,她已经不知何时,反手将祛黑美白魔药瓶摔砸在地,不允许自己喝了。
浪费的魔药水滩在地面上流淌,顺着地板缝隙滑开。
黎问音的心情也随着这些魔药水一路滑至深渊。
冰冷的寒意从脚尖一路灌至颅顶,她呆住了。
她失控了。
真正地被侵蚀,失去理智了。
好可怕,黑魔力侵蚀好可怕,好恐怖,这样的自己好恐怖,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眼看着手背上的侵蚀魔纹越来越多,黎问音极度抗拒着甚至想直接砍了自己的手,不敢给自己留喘息空间,一刻不停地思考、行动。
魔力不受控了,魔法通讯打不开,手不受控,在碰到手机的那一刻瞬间把它砸开。
黎问音浸泡着的恐惧不断地沸腾滚烫,甚至勉强的清醒都维持不住了,她现在只想狠狠地冲出去,用尽力气拿东西砸在蟹蟹狸身上。
“又又。。。萧妈妈。。。”
“谁来,救救我。。。。。。”
“我控制不好了。”
一旦自己能试着突破,黎问音想尽千方万计也要自己试试。
她几乎没有这么绝望地求助有人来救救自己。
——
“咔哒”
一声开门声响。
尉迟权提着东西进门,说道:“没反锁?音你在家吗,今天学生会那几个都来白城了,我开了个会。今晚想吃什。。。。。。”
一抬眼,现黎问音人就坐在客厅里。
黎问音尝试了好久,意识到自己哪怕失控了,都不舍得摔坏朋友们送得礼物,就把它们都抱出来,挨个试哪个现在能起效。
她用南宫执送的锁铐把自己铐起来了,这副一开始难以理解的礼物现在还真挥了巨大的作用,对黑魔法师特攻的手铐成功把她自己给锁住了,控制住自己的行为。
黎问音现在正一手捏着草莓耳夹说话,一手去调试诸葛静送的八音盒,看能不能把自己关进去。
尉迟权开门进来的时候,正好听见自己的蓝莓领带夹里传来微弱的声音。
「“又又,快回来。”
」
该怎么形容这种心情。
心情不错地处理完工作回家,欣喜地现人在家里。
结果一开门,就看见心肝狼狈地坐在地板上哭的异常难受。
说是肝胆俱裂都不为过。
明明早上出门前她还好好的,兴高采烈的。
“生什么事了?”
尉迟权即刻走过来。
“又又?”
黎问音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此刻她的眼瞳前笼罩着一层黑雾,她有点辨不明晰过来的人是谁,催促,“我被侵蚀了,快把我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