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怎么回事呢?”
寻舟渡的目光落在了黎问音和尉迟权身上。
黎问音把鸡汤灌完,装疯卖傻:“什么我们怎么回事?”
寻舟渡平静地注视着他们:“你们俩对黑魔法很娴熟的样子。”
这话把黎问音和尉迟权双双问住了。
黎问音手指扣着碗底,转了一圈,思索如何狡辩的好。
寻舟渡的眼神很平静,倘若以前他对此的看法是“你们学生会果然是黑恶组织”
,现在就是“黑恶组织就黑恶组织吧”
,好似自己的身份立场也会随着他们的立场而变。
穆不暮开口解释:“他们有在研究相关方面,才能从善如流地救下师哥你。”
寻舟渡听着,安静敛眸。
黎问音松了一口气。
“感谢,”
寻舟渡询问过来,“怎么报答?”
寻舟渡看向黎问音:“全身给你扎一遍可以吗?”
寻舟渡看向尉迟权:“按照你爱看的姿势跪下?”
黎问音、尉迟权:“。。。。。。”
嘶。
快脱离浑浑噩噩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的状态,那就是把全部心思放在自己依存的理由上,其余什么都不在乎也什么都不要了。
寻舟渡安定地坐着,恹着眼皮看着他们,目光涣散平淡,收手进袖,揣着手,一副任凭落“我命你们随便玩”
的态度。
“算了,学长,不太雅观。”
尉迟权收手。
“咳,算了算了,道长,我没那么残暴。”
黎问音放弃。
寻舟渡轻勾了一下唇角。
呵,学妹学弟。
撺掇玩人的时候瘾挺大,很起劲,真给他们玩又立马收着点就此停手了。
小孩子吗?寻舟渡打量着他们两个,微微歪。
他余光注意到穆不暮的动作,伸手过去:“碗我来洗吧。”
穆不暮抬眸,眼神中浓浓的“我家少爷第一次洗碗了”
:“你会吗?”
师哥注意别把碗给摔了。
“会,”
寻舟渡动手,“不信的话,那这样,我摔一只碗,赔你一条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