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权默默将画板翻了回去,十分遗憾地看着它。
“。。。。。。”
看来令狐沅猜错了。
令狐沅小心翼翼地问:“答案是什么?”
尉迟权:“是巫院长。”
令狐沅:“。。。。。。”
这坨东西是巫院长啊。
技巧先不提,感情挺充沛的,力透纸背的恨意。
尉迟权翻开画纸,重新起了一张白纸,顺口问:“你擅长绘画吗?”
会画画到底是什么感觉。
令狐沅点头:“还可以。”
尉迟权有点意外地抬眸,把画板递了过来:“方便演示一下吗?”
规则规定两院学生要互相请教,令狐沅正好苦恼自己的花该问谁,闻言很慷慨地接过画板,坐下来现场表演了起来。
她运笔飞快,想到什么画什么,一画起来就了狠忘了情,全凭着自己的心走了。
以至于完全忘记了自己在给尉迟权演示,唰唰唰直接画出来一张精美的尉迟权黎问音拥吻图。
令狐沅:“。。。。。。”
不好!
尉迟权安静注视着。
“咳,我画错了,”
令狐沅赶紧撕下纸,揉成一团,“我再画一遍。”
好险,在细节描绘两人啵嘴的那一刻她清醒过来,及时悔改,换成了一副巫鸦老师的帅图。
不知道尉迟权有没有看清,最好没有。
毕恭毕敬地将演示图递给尉迟权,令狐沅赶紧捧着花走了。
尉迟权捏着图纸,严肃学习中。
。。。。。。然后,微微皱眉,低眸看向自己的手。
为什么,我的手,不可以。。。。。。
“。。。。。。问音。”
尉迟权小声喊黎问音。
“怎么啦怎么啦。”
黎问音赶过来。
尉迟权很难过地看着她,告状:“那乌鸦为难我。”
欺负他,手也一直在欺负他。
黎问音立即生气了,打抱不平:“怎么这样!”
这一切都看到了令狐沅眼里。
她即刻宕机。
啊?他是,会撒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