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语抱着黎问音左看右看,挑挑拣拣了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买着,随意往黎问音或者莫观头上一戴。
没一会儿,他两人都变得花花绿绿奇奇怪怪的了,尤其莫观,和行走的圣诞树没什么区别,脸上还涂抹了诸多油彩。
就是那种,景区面部油彩画。
黎问音实在心生疑惑,偷偷趴在萧语肩上对莫观问:“奇怪,萧女士自己平常穿那么素,却喜欢把我们打扮的这么花吗?”
莫观耸肩:“不知道。”
黎问音正思索着,莫观扭头就向萧语告状:“萧女士,姐姐说你给她打扮的太花了。”
乖巧。
“???”
黎问音怒了,“嘿你个小人!”
抓东西去扔他。
两人互殴了一阵,最后在萧语平静淡漠的眼神下都老实了。
逛街的时候遇到了出来找人的尉迟权。
立刻将尉迟权加入队伍!
没过一会儿,尉迟权身上也变得花花绿绿的了。
尉迟权心情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头被路边的手艺人编出了七八种辫子。
莫观在旁暗搓搓地嘲笑。
然后莫观也被拉来扎了小辫。
莫观不笑了。
逛到了黄昏时分,黎问音要跟尉迟权回去了。
她趴在尉迟权背上,枕着他用五彩缤纷的带扎的极其华丽的漂亮辫子,抱着他的脖子,小声叫唤:“又又。”
“嗯?”
尉迟权背着她,一步步往住处走。
“又又。。。”
“嗯?”
尉迟权再次回应。
“又又。。。。。。”
“嗯,我在的。”
尉迟权嗓音越来越温柔。
“我好。。。”
黎问音抱紧了他,蹭蹭,“我好幸福呀。”
尉迟权回眸看着她,笑着:“那一直这样幸福好不好?”
“好。。。。。。”
黎问音困了,半梦半醒地还要说,“我跟师傅们学了几手,明天开始,我也要给你编辫子。”
“可以,”
尉迟权背着她走,轻声叮嘱,“那不许给我辫的太丑哦。”
“包在我身上,”
黎问音在梦里胡说八道,“丑不了的,你这张脸,顶坨大便也不会丑。”
尉迟权笑了:“那你也不能真给我顶大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