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语真的不太理解“爱”
是什么,不是很明白这些,但她真的。。。。。。已经给了你她独有的偏爱了。
你别欺负她不明白呀。
黎问音深深叹了一口气:“你在读我的心,应该都听到了吧?”
比较遗憾的是,萧语不明白,莫观自己也不太明白,他攥着姜饼人,有一种疯狂渴求多年的美食,但他从不知道自己早已品尝过的感觉。
他真的很矛盾,听了黎问音的心声,而后疯狂席卷而来的,却是另一个念头。
希望黎问音说得都是假的,希望这些不过是黎问音的臆测,他根本没有得到过萧语的偏爱,那些就是无聊玩玩的行为。
不然。。。。。一直拥有萧语的偏爱却从未注意到,莫观更难接受了。
“她没有过我这个养子就好了。”
妈妈没有生过我这个孩子就好了。
这是很多很多家庭中,孩子对母亲最直观最深沉的爱。
母亲没有生下我会轻松很多、母亲不是为了养我会幸福很多,许多孩子宁可自己消失,为成全母亲更广阔的人生。
莫观总算暴露了他真实的想法。
萧语要是没收养他,会少了很多麻烦,也没有后面那些事,亦或者把他彻底洗脑成她身边唯命是从的傀儡、完全成为她的工具,这样他不会感到痛苦,萧语也能更加自由自在,皆大欢喜。
“满足你的愿望杀了你,再违背你的想法复活你,”
黎问音缓缓说道,“还能是因为什么?只能是后者是她自己的想法,是她的私心啊。”
萧语希望他活。
黎问音有些头疼地歪了歪脑袋。
这两个人如今早就逾越过红线了,居然在某种方面,依旧是很纯正的母子感。
“怪不得他说你疯的非比寻常,骨子里竟然还是正的了。”
黎问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怪来怪去还是怪他自己,气萧语不在意他,但更怕萧语真在意他。
真爱他,他会恍惚,会无措,会傻眼不敢相信,然后万分纠结后,低着脑袋,悄悄来一句“你别爱我了,我不好”
。
“。。。。。。”
莫观安静了很久,忽然别过脸去,冷哼一声。
“你猜的都是错的,姐,我纯疯,别对我抱有期待。”
“。。。。。。你得了吧你,”
黎问音抽动了一下眼角,“我忽然有点好奇,你现在吵吵成这样,叫嚷着让萧女士亲自来管你,还动不动给人当爹的,她要真来了,你还说得出口吗?”
莫观将姜饼人收入袖中,转眸看她,轻轻邪笑了一声:“姐,是不是有点太小瞧我了?”
黎问音扬眉。
“你真能把她喊来,”
莫观勾着笑道,“我就当着你面强吻她。”
黎问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