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夺走了理智,让他们拼了命地往黎问音身上扑。
结果就是。。。。。。差点被烧死,还好祝允曦从天而降捞出了黎问音。
而拼命压制住自己怒火,逃出去的秦珺竹,则被巫鸦逮了个正着。
“你和他们都很愤怒?”
黎问音对这件事感觉很惊讶。
“对,”
秦珺竹沉着眼眸回想着,“我很明显地感受到我已经失去理智了,胸腔中几乎只剩下愤怒,满脑子都是要杀了你杀了你。”
但不应该的。
秦珺竹当时就算被洗脑了,要按指令完成任务,也没理由去杀了黎问音。
这不是秦珺竹自己的情绪。
黎问音哑然。
她怔愣地说道:“我是不太记得我当时都干了什么,可我还记得我失控前,是出离的愤怒,恨不得把那几个人都杀了。”
是她的情绪?
但她的情绪,怎么能够感染到秦珺竹和那四个人的呢?
莫非。。。。。。
黎问音一顿:“珺竹姐,你能分清楚白魔力和黑魔力吗?”
秦珺竹摇头:“或许清醒理智的状态下还行,但那时我唯一尚存的理智都用去逃跑,而不是往你身上扑了。”
黎问音又问:“那你经历那场火灾后,有受到黑魔力侵蚀吗?”
秦珺竹回答:“这不好说,我本身在组织里就有黑魔力侵蚀,逃出来后还直接被巫鸦抓走了。”
没空留意自己身体的变化。
这样啊。。。。。。
黎问音踱着步,怀揣着心事踏上了那片诅咒之地。
她静下心,集中精力,试着感受,紧密细致地观察这片土地到底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尉迟权在旁看着,跟上,轻声说:“是在怀疑什么吗?”
“宋姨说这地方邪性,持续一整年都很怪,”
黎问音分析道,“我有点怀疑是不是我无意识间,对这里施展了什么黑魔法。”
可她一想,又觉得可能性有点低。
黎问音当时是失控了,秦珺竹也没精力留意其他,可是祝允曦、尉迟权、巫鸦,前后都来过这里,他们也都没看出什么。
现在黎问音站在这片荒地上徘徊,努力嗅了半天,也没闻到黑魔力气息。
“那就不是黑魔法?”
黎问音纳闷地盯着土地看。
那是为什么呢,纯邪性吗?
秦珺竹也在旁边走走看看,她随便找来了几根树杈子,百无聊赖地就地搭了起来。
“我也没感受到黑魔力气息。。。。。。”
尉迟权若有所思地盯着周围看。
怎么看都是一片荒废的地。
尉迟权又道:“镇民的流言也不可全信,他们无事生非、空穴来风,也是极有可能的事。”
黎问音点头:“那我们想办法试一试,看看这地方是不是真有邪。”
“啊。”
黎问音话刚说完,就听见秦珺竹那边短暂地惊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