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规定早该改革了,正副社长非要占着茅坑不拉屎,不如把位置让给真正做实事的人。”
朋友没敢多说什么了,只心里暗想,谁说正副社长不做实事了,只是他们才是真正的神秘匿名侦探,从来不公布各项委托而已。。。。。。
杜敬之正心烦着,忽然眼前一亮。
那个再次骂了他又消失不回消息的“假货总是诡辩”
,一直封锁的主页,忽然打开了。
杜敬之立马点了进去,他倒要看看,这是哪个大言不惭的家伙。
粗略一滑,杜敬之先通过一些信息,判断出这是名橡木院三年级的女学生,嘟囔抱怨些没有用的日常。
杜敬之看到一条。
「假货总是诡辩:
不是我说,选修课老师择生的优先制度早该改革了,凭什么优先到教得长的学生啊?不论时间,论实力不行吗?机会应该给到真正有实力的人。」
杜敬之出一声嗤笑。
他冷言:“这一看就是一个异想天开的女的,自己不满足要求就怪上制度不对了,没选上就是没选上,还怪天怪地起来,所有人统一,就按时长优先,有什么不对?”
杜敬之对此表示深深的厌恶:“这种人真讨厌,自己落选就一堆屁话,还要别人改规则,责怪他人前,不如先看看自己行不行,凭什么为她一个人改规则,她是谁?”
一旁的朋友闻言,默默地看了过来。
这情况。。。。。。不是和杜大少爷你差不多嘛,刚刚你好像不是这个态度。
杜敬之保持着嘲讽的态度,继续翻看起来。
「假货总是诡辩:
年级前1oo,不足为提!」
“呵,”
杜敬之再次点评讥讽了起来,“真不足为提,单独一条朋友圈干什么?心里想的什么自己清楚。”
旁边的朋友又默默看来,他怎么记得杜敬之也过类似的一条朋友圈。
朋友有些忍不住了,询问:“诶,我记得你之前也过一条,说你考到了前一百,很轻松来着?”
“哪能一样吗?”
杜敬之斜眼看过去。
他皱眉说了起来:“我说的是‘轻轻松松’,是实话,就普通记录生活,表示这个成绩对我来说不过稀松平常的事。”
朋友噤声,没懂哪里不一样。
杜敬之分析起“假货”
这条朋友圈了起来:“而这女的这条,一看就是一个差生,好不容易考了一次对她来说就是顶天了的好成绩吧,明明高兴的要命,恨不得炫耀给所有人看,还非要欲盖弥彰一句‘不足为提’。”
杜敬之啧了一声:“很虚伪的心思。”
朋友彻底没声了。
他心想,某种程度上,杜敬之到底是知道他自己都干了些什么事呢,还是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