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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家确实大方啊。”
黎问音手里攥着一只镂空的银色花球,这是古豫东说派人送来的入职礼,古燕西也表示她不用退还它,留着就可以了。
“我对魔器造诣不深,但光凭着触感,我就知道这件魔器绝对价值不菲。”
尉迟木头权坐在资料堆旁边,静静地凝望着这些能够佐证古家多么爱古豫东的资料,轻声呢喃:“怪不得呢。”
黎问音看向他:“怪不得什么?”
尉迟权谈起,家底厚不厚实,和出手阔不阔绰,是两码事。
庞大的世家很多,但这样的大家族多数在乎考虑的是家族的荣誉,如何长盛地延续展下去,在使用资源、拓展人脉、培养后代上,基本上都会有所考量,有轻重缓急之分。
这是无可厚非的事。
但古家不一样。
古家完全不考虑旁的,也不在乎那些了,他们不在意什么付出回报也不在乎什么家族兴衰,他们就一个劲儿地把可以拿出的资源,全都砸给古豫东,只要他开心就好。
别的世家有议论过他们是不是疯了,这是不理智的,简直就是自杀式的行为,这样做完全没考虑过家族以后的展。
“以往只能在经济势力等方面观察出变化,”
尉迟权轻轻地笑了笑,“现在知道了这些事,倒是能清晰看明白古家那些资源都用去哪儿了。”
这不怪黎问音和尉迟权第一反应根本没往这方面想。
黎问音差点被便宜继父母送去债主家抵债,尉迟权则从小为了家族被关起来,痛苦还拿去研究、出书成名。
他们哪里想象得到。
会有别人家的父母。。。。。。
「“他们是想把古家结束在这一代吗?”
」
「“我儿子过得开心,结束就结束呗。”
」
。。。。。。是这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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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问音无奈地笑了一声,作罢:“好吧,没办法,命真好。”
“接下来就是对古燕西还有些疑惑,”
黎问音收拾散落的资料,“明天找时机退出少年班时,我看看能不能打听出一点古燕西的事。”
黎问音总是惦记着古燕西腕口处,药膏下的疤痕,她要弄清楚是为什么。
以前是很难想象别人家的父母会是这样,可如今尉迟权见识到了,也学到了。
于是他转动着脑袋,看向黎问音:“音,你可以使用我。”
“?”
黎问音哭笑不得地双手抱臂:“你一个走不动路拿不起笔的小木头人,你要我如何使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