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自己可能阴阳过了头,激的南宫执要去做点什么了,这可不好,黎问音本来就很累了,别一睡醒还看到一个添乱的南宫执,怪闹心的。
尉迟权整理整理措辞,打算劝回来一点。
刚一转眸,就看见南宫执干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
压断了一副眼镜腿的黑框眼镜,一直好生放置在客厅的茶几上,南宫执探身拾起了它,戴在了自己的脸上。
看起来稍微有一点滑稽,冷峻严肃的脸上,鼻梁高挺,却架着一副断了一条腿的眼镜,挂在脸上摇摇欲坠地歪斜着,眼镜还没有镜片,和他高冷的气质很是不搭,像是纯搞笑来的。
南宫执内心挣扎了一番,斟酌着,冷着脸,念出了那句他前几日羞于念出口的口号:“寻猫小队,出!”
“。。。。。。”
尉迟权沉默了。
尉迟权安静了良久。
尉迟权慢慢地转过头。
尉迟权噗嗤一声笑了。
“。。。。。。干什么,”
南宫执眉头皱的更深了,知不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决心才这么做,“笑什么。”
这不好笑。
尉迟权恢复了优雅客气的状态,转回来,很平和地说:“再来一遍。”
南宫执不解:“为什么?”
尉迟权睁眼说瞎话:“刚才没看清也没听见。”
南宫执:“?”
耍傻子玩呢。
他对尉迟权的认识一下子从伪君子变成奇怪的好人,又变成了恶劣的家伙。
尉迟权对他其他朋友是这样的吗?不可能吧,总不可能也这么阴阳耍着玩上官煜东方芜他们吧?他是不是对自己有意见。
“我不相信。”
南宫执严肃地眯了眯眼,耿直地表示不信尉迟权的鬼话。
“好吧,”
尉迟权很丝滑地坦诚直说了,“再来一遍,我录下来,放给你妈妈看,她爱看这个。”
南宫执:“。。。。。。”
“这很冒昧!”
什么妈妈!什么录下来!荒唐!乱七八糟!
南宫执忍无可忍,终于横瞪一眼,气不打一处来地抬高了音量。
尉迟权笑笑不说话,很显然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冒昧举止,甚至透露出“这样真的很好玩诶”
的恶劣气息。
但没过一会儿,南宫执又犹豫皱眉着重新看过来,试探着询问:“黎问音真爱看?”
尉迟权微微一挑眉:“对啊。”
不然怎么说耍人真的很好玩呢。
于是。。。。。。
经过百般纠结,为难地想了又想,南宫执深呼吸后,决定真的再来一遍,让尉迟权录下来,等黎问音醒后放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