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出一抹嘲弄的笑:“所以说你偶尔真是够讨人厌的。”
南宫执:“。。。。。。”
他不满:“你和黎问音一样当面说人坏话。”
尉迟权微笑敬谢:“承蒙夸奖。”
可能是夫妻相吧!
南宫执被噎住了,冷着脸不吭声。
尉迟权决定不对这个人拐弯抹角,直接说:“应如玉是被利欲熏心了,他想要的东西在你看来不值钱,可是他就是没有,他想要。”
“那你。。。。。。”
南宫执出声,“是在让我理解他的苦衷吗?你很同情他?”
“不。”
相反,尉迟权很厌恶应如玉这类人,这样狭隘到一眼可以看尽,腐烂到只剩一具躯壳的,典型常见、泛滥成灾的人。
南宫执直问:“那你为什么会选择这么说?”
因为尉迟权可以理解。
理解不是赞同,就是纯粹的理解,能理解应如玉为什么会如此行为,理解应如玉想要的是什么,哪怕尉迟权持有的态度是不屑和唾弃,但他依旧能够理解。
尉迟权周遭神神鬼鬼的人太多,同时存在燃烧自我想要拯救世界的,和燃烧世界成就自我的,这截然相反的两种人他都能够理解。
南宫执就不一样了。
他无法理解。
世界观价值观和他差异太大的人,他会表现出强烈的排斥和抵触,甚至会自己上手强行“掰正”
对方。
上学期黎问音做出小白瓷时,南宫执就是这样对待她的,起了很大的冲突,黎问音一度冷眼记仇他良久,后现他不是找茬,真是纯粹一根筋本身说话就如此讨人嫌后才不计较了。
但又不得不说,南宫执这样的“掰正”
行为很有可能是他对待朋友、重要的人的最高规格了,哪怕对方并不想要。
“没事,”
尉迟权平淡地接着说,“你现在最紧要的事是学着成为人类。”
“。。。。。。?”
南宫执莫名,“我什么时候不是人类了?”
尉迟权锐评:“不好说。”
南宫执:“。。。。。。”
这个人到底客气礼貌在哪,怎么感觉黎问音睡着后他温良的伪装全撕掉了,全是攻击性。
“虽然还是很难以理解,”
南宫执敛眸,沉冷的声音中多了一丝了然,“但或许真的有人把权力地位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吧,只是我认为很不值。”
哦?
尉迟权无声地瞥眸观察他。
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