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黎问音张嘴欲解释,眼睛一转,计从中来,顺坡下驴,“对!就是在叫你!又又宝宝是你!尉迟权,我其实一直偷偷注视着你,对你十分仰慕,暗恋着你,我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见到你。。。。。。”
尉迟权静静地看着她,颇有耐心,十分温和。
等她说完,尉迟权才缓缓开口道:“‘先假意献媚,令他掉以轻心,趁他不备,稍有晃神,就一击致命,是时候展现真正的魅力了’,这些是什么?”
黎问音:“。。。。。。”
该死的读心术!
她已经很努力地控制自己不去想了,可是这大脑的想法怎么能够完全收的住的,她有计谋有思考就会被他听到啊。
尉迟权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喊得这么亲热,想法却好冷漠哦。”
尾调还染上了点委屈,仿佛现在拿弓威胁着人脖子的不是他。
“哥哥。。。。。。”
黎问音无奈继续说道,“那你实在不愿意放过我,我们光明正大地比?别用读心术了好不好?”
尉迟权不吃这一套:“我是光明正大地使用读心术,我都让你知道了。”
黎问音:“。。。。。。”
好可恶!
尉迟权不要被骂,哼哼:“不可恶,很光明。”
黎问音要开始撒泼打滚耍无赖了:“不管,你不能杀我!我是未成年!”
尉迟权还是没动,反而说:“你具体多少岁?”
黎问音嘴上不肯回答,心里说了,十七岁零九个月。
“我也是未成年。”
尉迟权缓缓说道。
“我还比你小八个月呢,姐姐。”
黎问音:“。。。。。。”
这声姐姐叫的颇具冲击力,尉迟权不是没叫过她姐姐,但偶尔是装傻充愣,学姐学姐地乱叫,偶尔是蓄意卖萌,缩小了奶声奶气叫姐姐搏怜爱。
但现在不一样,这个尉迟权真的认为自己是未成年,是小她八个月的十七岁少年,很有种那现在他也是未成年了,那他做什么都可以了吧的感觉,也给她一种深深的拿他没办法的感觉。
“我是未成年,”
尉迟权重复了一下这段心声,“我做什么都可以吗?姐姐?”
黎问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