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去吗?”
南宫执没头没尾地来了这么一句。
黎问音坚决:“要。”
“时言澈,”
南宫执稍微试想了一下,神色就不悦了起来,“很吵。”
聒噪的不行,夏天的蚊子都没时言澈吵,听说他还是和冲刺班一块来的,那岂不是一群小屁孩,嗡嗡乱吵。
黎问音才不管:“那不是你说直到开学前,你都得保护着我和会长的吗?老实跟着。”
听到这话,南宫执立即结冰了,试图远远地把聒噪的时言澈给冻死,这样他就听不到那烦人的声音了。
“对了。”
黎问音想起什么,补充。
“南宫执,你赶紧把时言澈晋升为朋友,听到没,别当着他的面说他不是你朋友。”
南宫执正结冰着,露出一丝不耐:“不,他就是小孩。”
黎问音额头上快拧出愤怒标记了:“你也没有多大孩,7。o。”
见状,尉迟权微微挑眉,笑着说:“虽然我和时少爷没见过几面,但是我想,朋友是不分年龄和认识长久的,我和时少爷已然是朋友了。”
“听听,”
黎问音指了指,“7。o,看看人家看看你。”
南宫执上下瞥了一眼尉迟权,冷声:“显着你了。”
尉迟权无辜地提着篮子。
“说你你还不听,还骂人家,”
黎问音继续嘚吧嘚,“7。o,你让我很失望!”
“什么语气,”
南宫执很不情愿,“黎问音,我又不是你儿子。”
“也没谁像你这样当儿子的,”
黎问音护着某个提篮子猫,“怎么可以骂你爸爸!叛逆!”
南宫执:“?”
尉迟权在黎问音身后憋笑。
“黎问音,”
南宫执要被她气晕了,“你有没有现你这两天对我越来越猖狂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