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舒说,“我的意思是,他最近有什么动作没?”
“自陆瑾乔出事后,我就没见过他,他只在那晚给我打过一通电话,让我去找你,除此之外,没什么交情,不过我听说他上上周为陆瑾乔举办了葬礼,将她的尸骨带回了陆瑾乔的老家。陆瑾乔尸检后,一直被宋司璞保存在冷冻室里,前阵子才火化。他应该上周就回来了。”
敬舒微微思量,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她飞快翻着手中的文件,向外急喊,“诚叔,诚叔。”
老诚从外跑进来,“大小姐怎么了?”
敬舒说,“纪临江有个保姆,姓余,找到她,看住她。”
知道孩子存在的人不多,给她接生的三名医护和两个阿姨,加上阿褚近身保镖。能给纪临江做隐私服务,说明这些人手脚都不干净,致命把柄都拿捏在纪临江手中,被迅速藏匿处理很正常。只有余阿姨,纪临江留下身边,哪怕这个阿姨曾背叛过纪临江,纪临江依然留着她,说明纪临江对她有特殊感情。有过第一次背叛,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现在纪临江出事,这个阿姨如果没有处理,很有可能逃走,她知道小叮当的存在,知道她和纪临江之间所有的事情,如果她泄露出去,小叮当将暴露在公众眼前!!
“纪临江留下的那些保镖,都在哪里?”
敬舒问。
老诚说,“按部就班,苏秩管理和处理,纪氏安保基金拨资金运营,你不用担心,不会少一个人的,他们忠诚度极高,训练有素。纪临江不会留下祸端的。苏轶会代替纪临江维稳,不会让外人抓到把柄,他和纪临江一条船上的人,不会让船翻的彻底。”
“保姆呢?”
敬舒说,“让那位苏先生,把保姆都看好,尤其是余阿姨。”
“好,好,我现在就去。”
老诚急忙忙跑出去,敬舒心神不宁的攥着床单。
金颐伸手在敬舒出神的眼前晃了晃,“你干嘛呢?一惊一乍的,就不能好好休息?自我认识你那一刻起,你便是这样疑神疑鬼的,活的累不累。”
敬舒这才看向金颐。
“你就不能活的轻松一天?”
金颐说,“做个普通的女孩子不好么?”
他忽然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敬舒苍白的小脸,“你一点都不像个女人,比男人还彪悍。”
敬舒打开他的手。
金颐一本正经的压了压唇角,“瞧瞧,你这是什么眼神,防贼呢?”
敬舒听极此,忽而松了松紧绷的神经,微微侧了脸,“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救了我那么多次。”
金颐忽然拿着小叮当的手去捏敬舒的脸,“你倒是笑笑啊,我记忆里的宝藏女孩儿虽然不爱笑,但是眼睛里有太阳啊。”
敬舒没反应。
金颐凑近她,两个巴掌一拍,按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脸挤了起来,在手中搓了搓,“这假脸怎么这么真啊。”
敬舒微微一怔,忽然尴尬羞恼的甩头,金颐经常胡闹,但很少将她惹毛过,今天他却是过分了,敬舒忍住了拿枕头砸他的冲动。
金颐忽然又捏住了敬舒的鼻子,扭了扭,“手感倒也像真的。”
敬舒彻底恼了,拎着枕头就扔了过去。
金颐身子一闪,“不能摸吗?”
敬舒随手抓起床边散落的小球砸过去。
金颐单手接住,轻轻掂在手中,斜斜淡淡的看她,嘀咕道:“又不是摸胸,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他故意逗她那般,眼睛轻慢的将她从上到下扫了眼,“胸是不是真的?”
他穿着制服,身型高大,许是衣服撑起了骨架,显得特威猛的样子,穿上这身衣服倒是板正,腰板也挺直了,一米九的身高硬生生遮住了天花板上的灯光,巨大的影子压下,将敬舒笼罩在病床一处。
“金颐!”
敬舒羞恼。
金颐无趣的掂着球,在病房里缓缓走动,叹了口气,“终于从你脸上看到了一点属于人的表情了啊,你也会尴尬啊,不容易啊。”
他转脸看她,笑说,“你那扑克脸上天天一副算计人的表情,难怪宋司璞让我去救你,他却不来,你瞧瞧人家陆瑾乔,多么小女人啊,温柔大方善解人意,谁像你这样比男人还彪悍,宋司璞不喜欢你是有原因的,也就纪临江爱好你这口小辣椒。”
敬舒抿唇。
“男人都喜欢小女人,你这么凶,还总虚情假意的,需要别人帮忙的时候,你就温柔的笑脸相迎,不需要人家的时候,你就避而不见,这样子啊,没有男人会喜欢的,别说男人了,我觉得女人可能也不爱跟你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