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挺了挺身道:“然后是戈德里克建起了基石和框架,斯莱特林添加了攻击和防御的密文,赫奇帕奇布置了所有的装饰和用具,我现在还记得,他们一行四人,就这样在这原本空无一物的悬崖上凭空塑造出这样一所巍峨城堡的震撼,那个时候,所有人都在仰望他们,就连时光也要忍不住为他们停留在那一刻!”
但汤姆却没有被帽子这样回忆往昔的言辞所打动,虽然他也有些遗憾自己不能亲眼见到霍格沃兹的建立,但过去就已经是过去,重要的是现在,他得从这啰里啰嗦的旧帽子口中套出,传说中的格兰芬多的宝剑是被藏在了哪里?
“然后呢?”
汤姆试图引导谈话。
帽子乐呵呵地回答道:“然后,他们在这所既是学校又是堡垒的城堡之前,打败了当时最大的敌人……”
“敌人?”
汤姆有些古怪地问道。
“不要打扰老人家的谈话!”
帽子有些生气,但他却也根本就没有为汤姆解释有关那“敌人”
的更多的信息,里德尔开始回忆自己所学过的魔法史,他发现,除了所谓的社会排斥,他根本就没有学到过任何的有关那个时期的战争的事情,这让他一时有些骇然。
帽子继续絮絮叨叨:“再然后,就一切开始改变了,最先离开的,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不是萨拉查·斯莱特林阁下吗?”
汤姆激烈否认道。
“他们就混血学生入学的事情有过一场激烈的争吵,然后在心灰意冷之下,在某一个薄雾的清晨,他独自出走……”
汤姆喃喃自语道。
“不,”
再一次被打断的帽子也没有表现出生气的模样,或者说,斐瑞·格兰芬多的内里,本来就是一个在有些方面上格格不入的另类的狮子,他目露欣赏地看着这位斯莱特林血脉的失态,话语却是一片冷淡:“真正消失的,其实是戈德里克,而至于斯莱特林,我们谁都知道他在哪里。”
“我们?”
汤姆问。
“我,罗伊纳,还有赫尔加。”
帽子回答道。
“那他是去了哪里?”
汤姆迫不及待地询问。
“呵呵呵,”
帽子笑了起来:“既然斯莱特林都不想让自己的行踪为那些胡编乱造的历史文学家所知晓,那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因为我是斯莱特林的后裔!”
汤姆忍不住叫了起来。
“他的后裔那么多,”
但帽子却十分冷酷地说道:“这一千年来我都数不清有多少个了,你可曾见到过有谁,真的能够继承他的一切!”
“但我绝对会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汤姆高昂起头来,神态既神气又傲然,他找到了斯莱特林留在城堡里的密室,他想要将这一点说出来,但最后的警惕心让他止住了自己的冲动,他注视着那破旧的宽帽,心生讥讽道:“既然你说斯莱特林阁下根本就没有失踪,你又是怎么敢,在他所注视着的学院里,在分院的仪式之上,口吐偏颇之言?”
“你该不会是在斯莱特林阁下彻底去世之后,才敢将你那古里古怪的分院歌清唱出来吧?”
汤姆感觉自己终于找回了一口气,他不屑道:“什么格兰芬多的帽子,也不过是一个欺软怕硬之徒!”
我不仅敢在他离开后的霍格沃兹嘲讽他,哪怕是当着他的面,我也敢说出那些一模一样的话来……当然,那得戈德里克同样在场才行。
斐瑞帽子默默地看着汤姆趾高气昂地找回了自己之前的傲慢,他只是依旧默默地说了一句话:“谁告诉你萨拉查·斯莱特林已经死了?”
“!”
汤姆扭曲了自己的面目,他后退的脚步一下子绊倒了一旁的某件物品,摩擦产生的尖锐的声响在这寂然的夜里传出去老远,而与此同时,门外也传过来一声极为熟悉的询问:“是谁?”
该死!邓布利多怎么会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