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没错。”
“那咱们得给他安葬呀。”
卓阑一时间还以为是他听错了。
夺少?
你说夺少?
15o岁?
这么高龄吗?
卓阑有些好奇的探头去看。
衡郗一回头就看到他这副样子,颇有些好笑:“想看就到前面去看吧,刚好这里也需要我来处理。”
卓阑默不作声的跟着他到前面去了。
只不过走到人家跟前的时候,看到那个已经被平躺着放到担架上面的“老人”
,他愣住了。
那怎么能说得上是老人呢?
脸上一点皱纹都没有,头都是浓密的黑,大片大片的比年轻人还要顺滑。
这里的不管男女老少,都会留着长,绑着辫子。
这位所谓的老人也不例外。
他那一头浓密柔顺的长披散着,一根白头都没有。
脸上的五官也非常精致。
完全没有老人应有的扒拉状态。
皮肤就像十七八岁的少年一样紧致。
这样一个完全是少年模样的人,你跟我说他有15o岁?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卓阑甚至觉得是自己认错了人。
有没有一种可能死的是两个人?
卓阑刚刚冒出这个想法。
衡郗的话就将他整个人雷了个半死。
“娄觅老太巫既然已经走了,大家也别太伤心,入土为安,咱们尽早为他安葬吧。”
卓阑在人群中没有说话,也没有贸贸然的上去打扰他们。
恍惚间,他好像才现,衡郗的地位在这个寨子里,好像挺高的。
周围的每一个人都以他为中心,他就像是一个管事的,他说什么旁边的人都会认认真真的听着。
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恭敬。
只不过那一丝恭敬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