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鲜血蕴藏着我的肉身精华,竟是滋养了这座我养珠的大城,整座城市的上空阴云密布,电闪雷鸣,转眼间大雨倾盆而下,雨水中都浸润了灵性。
这一日,这座城市周边的庄稼在疯长,来日成熟后,这批米粮将分外养人,城中诸多凡人百病全消,甚至一些罹患绝症的人都不药而愈,延年益寿者不计其数。
我却是不好受,强开天门,等同于我卯足全力在疯狂攻击我自己,只怕比与至圣厮杀都要凶险,一个不慎甚至有可能身死道消,毕竟这一切唯有修行之人可见的异象只是我自身的投影,那可怖的冲击都是发生在我体内的,着实不好消受。
这一刻,我的生命本源都裂开了,险些直接破碎。
轰隆隆!!
一挂血色瀑布从第九天门中倾泻而下。
无穷的秘力涌入我体内,伴随着其余八口天门倾泻下来的秘力,一同洗礼修复我受创的肉身。
紧接着,我面色大变。
当第九天门的秘力接触到我裂开的生命本源后,我的生命本源竟然在消融,它们化作了迷蒙的雾气,正在滋养着我的每一寸血肉。
我这具母胎真我肉身的生命形态,竟然再一次完成了跃迁。
每一寸筋骨都在发光,它们几乎是一种不灭的神性物质构建出来的,一念间身躯暴涨千万丈都是等闲,搬山摘星亦是寻常事。
“生命本源,竟化作了一道混沌气。。。。。。”
我脸色渐渐平复,在品味着自身发生的这些变化,低语道:“一口混沌气,万古不灭仙。。。。。。”
那不灭的神性物质仍旧在洗礼我的肉身,同一时间,一股威压自我的肉身弥漫开来,并非是源自于精神层面的威压,而是这具肉身在蜕变后的不灭血脉散发出的天然威压。
在这股威压下,众生皆惴惴不安,明显的感受到了心悸。
甚至,就连远在边关的诸多神话族群都感受到了。
神话族群的文明是建立在血脉贵贱之上的,它们对这种威压更加熟悉。
在那恶土上,天人族族长少羽氏第一时间感受到了这股威压,只因他的血脉最为纯净强大。
阴霾悄无声息的笼罩在他的心头,他只觉得无穷的压抑,压抑的近乎喘不过气来。
少羽氏一时惊疑,不自禁的来回张望,初见周围众人还神情平静,可很快这些人就变得不对劲了,一个个的皆是面带痛苦,紧咬牙关,隐约间还带着淡淡的恐惧。
“你感受到了吗?”
“嗯。”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忽然心神不宁,仿佛大难临头了似得。”
“。。。。。。”
更有人惊骇莫名的望向远处血火连天的边关,惊呼道:“莫不是那座城关中隐藏着什么绝世凶物,竟然在血脉上都可以压制我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有人摇头,态度坚决,怒吼道:“我等是神之子嗣,古来最高等的血脉,即便是那些原初生灵,血脉也只是与我等齐平而已。”
“如果是卫氏一族的存在呢?难道那位真武天官来了?”
有人惶惶不安道:“如果那位真武天官抵达边关,我等谁人能制?”
“休要胡言乱语!纵然是那位真武天官,也不可能这般压制我等,我听族中长者说过,卫氏一族的血脉并不比我们高贵,都是一个层次的,都是神之血裔,只不过他们的血脉力量更加强大,战力更加惊人,仅此而已,否则上古年间何须打的天崩地裂?仅仅靠血脉压制,卫氏一族便能勘定乱世!”
不止是这片恶土,所有至高族群的生灵都在窃窃私语,认为这不可能是血脉压制,兴许是真武天官在边关当中藏下的暗棋,震慑力类似血脉威压而已。
只有少羽氏等极少数血脉格外强大的至高生灵感受的最为真切,也最为确定——
这就是血脉威压!
“冥冥中好似有一位王者在注视着我,他生来就该是万族之王,对万族拥有无可争议的生杀主宰之权。。。。。。”
少羽氏喃喃自语,眼神绝望,不由看向边关,“难道那位真武天官又踏出了关键一步?我族还有未来吗?至圣。。。。。。真的会管我们吗?”
许是为了回应他心中的彷徨与疑惑,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一股莫名的躁动便自血脉当中发散了出来。
那是一种呼唤,一种源自于先祖的呼唤。
这种呼唤越来越真切,甚至,他能清晰的感受到。。。。。。祖血的源头正在迅速朝着这里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