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出口,元丰已经跑着撞过来。
萧淙之动作快,转身一把捞住他。
“姑父,你找到我爹爹了吗?”
元丰蹬着小腿爬上他肩头,奶声奶气急切地问。
“还没有,不过丰儿放心,你爹爹没事。”
“真的吗?那姑父你知道我爹爹在哪吗?”
元绮靠近揉了揉元丰的头:“丰儿别急,姑父马上就出去找你爹爹了。”
“侯爷要出了吗?”
元丰身后的洛昀问。
萧淙之点了点头,又交代了几句,子湛便跑着出来找元丰。
他顺势将元丰放下,让两个孩子去玩:“嫂嫂别担心,安心在这里。”
洛昀欠身行礼:“深谢侯爷了。”
萧淙之又回头深看了元绮一眼,她连丝都被光镀成金色,他爽朗一笑:“走了。”
雪地上留下他的足印,院中已经没了他的身影。雪没再下,脚印逐渐被两个孩子打闹的足迹淹没。
又过了七日,院子里的雪化尽了,唯有山阴还积着。
青风日日来,却没带来任何消息。
再十日,上京城中取消了元宵灯会,全城一直在戒严,长孙馥与新帝已经定下婚约,但元穆与萧淙之一直没有捉到,就连太子都没了消息。
这使长孙家坐立难安。连七道指令,催促大军北上。
嘉柔见长孙一诚走进死胡同一无所获,便想着从与元家相关的人嘴里套消息。
下人们和先帝的近侍一起被关在地牢里,轮番用刑,终于吐出了有用的消息。
手下去报了嘉柔,她来到地牢中细看刑架上的人:“原来是刘公公您啊。”
刘公公是从奕王府里就跟着先帝的,心腹事情都由他办,可惜嘉柔一开始就想要李硕的命,因而刘公公就着也没用了,故而一同打包送来地牢,能吐多少是多少,吐不出杀了便是。
刘公公此时只剩了一口气,血肉粘住了头,散着恶臭:“郡…郡主…”
嘉柔绕着他走了一圈,漫不经心地问道:“这么多天了,刘公公竟然还有秘密,真是硬骨头啊。”
“不…不…不是秘密,不敢欺瞒您,只是不知道对您有没有用……”
他嘴角吐着血沫,有气无力。
“哦?你倒是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