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不明白:“哪一句?”
“我说,陛下或许会派我去西南。我与长孙家迟早有此一战,我没去,他来了,也不会放过我们。我去拖住他,至少还能有主动权,你和子湛是安全的。无论如何,我要你们平安。”
他鬓角的几根白此时或许刺目,元绮不忍再看,伸手摸了摸他的鬓角:“有你,我们一定平安。”
他顺着她的手,瞥见几缕垂落的头,白的,看到了她眼中的心疼,故作轻松地逗了她一句:“头白了,会失宠吗?”
“什么?”
他双眼含情,凝住她,她明白后回道:“如今还好,你若再操心太多,全白了,可说不准。”
她向来如此,即便是说赌气调侃的话,也是柔软温情的。软到他心里去。
“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将人拉到怀里用薄被裹住。
热气轻抚着彼此的唇边,她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想到什么,自从离开郸州,便再没有亲近过。
双颊泛红挪开视线,她到底还是心疼他:“你…想做吗?”
她的声音轻得快要飘起来,他愣了一下,却还用绕了情欲的嗓音问她:“做什么?”
“夫…夫…夫妻之事……”
话没说完,滚烫的唇舌已经在她领口处缠绕了。
“很想很想。”
他碾过她的玉颈,来到唇边:“你好温暖。”
吻下去,一不可收拾…
“等一下,去别处,子湛还在……”
“无妨,不去床上,站着,我抱你。”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