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淙之疑惑:“怎么了?”
她端着热茶走过来,双手捧着送到他唇边,热气袅袅熏湿了他的薄唇。
“我本来就要与你共白头,何须自欺淋这场雪?”
萧淙之怔住,随即绽了一个笑,她立即将茶杯边缘抵住他的唇,他配合地张开,一饮而尽:“抱歉,上回我说了重话。”
她故意装糊涂,他分明只说过一次重话:“哪一回?”
“我带人离开这里的时候。”
她全然不在意,用自己温暖的双手,裹住了他的手:“都是假话。”
他垂眸凝着她的眼角:“可你当时哭了。”
她垂着头,一下一下搓着他的手,温度也一点点回来,说着赌气的话,声音却软的不行,和这帐里一样,暖极了:“我骗你的。”
“真的?”
“假的,你要怎么赔我?”
“我……”
正说着话,外头传来秦又天的声音:“武定侯呢?”
有人搭话:“在里面。”
紧接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萧淙之也无法再说下去,手想从她手中抽出来,她却握住了,不让走。
秦又天揭帘进来时,正看着二人面对面拉着手,帐内暖洋洋,绮靡极了。他尴尬地咳了咳:“咳咳,郡主,我找武定侯有点事儿。”
元绮却柔声问道:“我能听吗?他手冷。”
“呃……”
秦又天语塞,“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