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难道你不……”
“他能做到的,我未必能做到,但我能做到的,他却也未必可以。什么时候用什么人,这是帝王之道。太子做的没错。而且,淙君放弃了那么多,才终于消解陛下疑心,得到太子重用,这对他,对你,都是个保障。”
元绮也回了一个笑容:“果然,哥哥是真君子。”
元穆却苦笑了一声:“少哄我了。”
说话间,萧淙之已经阔步走出太子府。
兄妹二人迎上去,说了几句话,便各自上了马车。如今萧淙之已经不再避讳,与元绮同乘。
“方才太子同你说了什么?”
萧淙之却抱手在胸,若有所思,只是想的却不是与太子商议的事情,而是到底要不要告诉元绮。
他忽而露出一个笑容,剑眉星眸皆变得柔和缱绻:“我们的婚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元绮率先回答他:“日子等你回来再定,其他的已经同皇后娘娘禀过,一切从简,只设小宴。”
萧淙之眉峰微动:“只设小宴?没必要委屈自己。”
“我是不在意婚礼场面的,若是换个人,就算极尽奢华又如何?我只想有头有尾地顺利办过就行了。其余都不要紧。”
“好吧,总之,我的聘礼不会少。”
说起聘礼,元绮想起他之前瞒得密不透风,就是说去取聘礼。心中是暖的,不禁莞尔:“好了,你问的我已经答了,可以告诉我,太子找你所为何事了吗?”
“呵……”
萧淙之也忍不住轻笑,“看来是没蒙混过去。”
元绮微微昂着下巴,眼神仿佛在说:“我才不会像从前那样好骗。”
萧淙之松开抱在胸前的双手,撑在膝盖上,倾身压到她鼻尖:“但我更想你安心备婚。”
元绮没有退缩之意,二人鼻尖相抵,她探他的深眸:“你不肯说,那便不是好事。”
萧淙之叹了口气,败给她了:“太子只是提醒我小心长孙家报复罢了。”
“要报复也不会只针对你,你更该同我说清楚。”
“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