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三年,我被研究了无数次。那些药物,那些阵法,那些……”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那些东西,改变了我。让我体内的血脉,从沉睡中觉醒。”
“觉醒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我也可以像云家人一样,拥有这种力量。”
他看着林烬,眼中闪过狂热与痛苦交织的光芒。
“但代价是,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我无时无刻不在渴望吞噬。吞噬灵气,吞噬生机,吞噬一切可以吞噬的东西。”
“那种渴望,就像饥饿,永远无法满足的饥饿。”
“我逃出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吞了云家。”
“吞了他们所有人。”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丝疯狂,也带着一丝……悲凉。
“他们的力量,他们的血脉,他们的生命……都被我吞了。”
“从那以后,我才真正活过来。”
他看着林烬,眼中光芒闪烁。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那种……永远饥饿,永远无法满足的感觉?”
林烬沉默着。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
在黑水沼泽那十年,他无时无刻不在感受那种饥饿。
吞噬那些闯入者的生机,吞噬那些阴煞之气,吞噬一切可以吞噬的东西。
那种感觉,就像无底洞,永远填不满。
但他后来明白了。
那不是真正的饥饿。
那是葬天棺的本能在作祟。
是那口棺材在渴望,而不是他。
他看着宋远桥,看着那张扭曲的脸,那双疯狂的眼睛。
他忽然明白了。
这个人,不是被血脉控制的。
是他自己选择了被控制。
因为他太渴望力量,太渴望活着,太渴望吞噬一切。
所以他放任那种饥饿,放任那种渴望,放任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